不了多久。
现在可好了,大概是六七年前长亭外出时发现了一种叫燃料箱的新能源便买回来了一个,通过实验效果非常的好,只要调整燃料箱的出火量,就能够任意控制汽灯的亮度,方便得很。不像民间所使用的照明灯具,要想变换亮度就得必须更换灯头或者使用调压器。”卧云子说着,顺手在墙壁上一个不锈钢的小阀门拧了一下,汽灯就立刻暗了许多。
李冰见状暗忖:“哈,没想到燃料箱还有这样的用法,这可比直接使用燃料箱喷射出来的火焰来照明亮的多了,这对于那些没电或经常停电的地区来说的确是一种不错的照明设施,而且还是能够移动的。若是能做的大一些,然后将其禁锢在空中,岂不就能当小太阳使用?我回去一定请人研究一下。”
结果,李冰回去就把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使命交给宰相。宰相不负重托,一年后就试制成功了,网罩不单只是单层,而且还有双层和多层的,因为这样照明效果更佳。只是网罩的最大直径无法做得太大,最大只能控制在一米左右,由于温度极高再大就支持不住了。
当然,大型的汽灯在地球上是无法使用的,因为在没有依托的情况下就必须将汽灯禁锢在空中,这样就必然会遭到人们的质疑。所以,李冰把大大小小的数千个汽灯都收进了无为界,以便在其他的世界中使用。当然,相配套的燃料箱也决不能少的。这是后话不提。
此时又听卧云子说道:“李兄,自从千年前我们来到这里,那时在这里修行的人还有不少,我们寻觅了几天存身之处,忽然有一天遇到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见到我们后愣了一下,问道:‘这位老兄,你们是不是想在这儿寻找修行的地方?’当时我也有些吃惊,急忙展开神识一查,发现这年轻人也是一个修行者,而且还是我看不透修为的人,就立刻明白了这是位前辈高人。
哈,李兄,这人就是二百年后我们排座次的老九,我的九哥立云子。那时他正要离开此处去别的地方修行,所以就将他的洞府让给了我,呶,就是这儿啦。”卧云子说着,朝四周扫了一眼。
然后接着又道:“李兄,我本来没资格与他们称兄道弟的,但同是修行者惺惺惜惺惺。九哥走后,我就与七哥凌云子、十哥青云子和十二哥御云子经常来往,时间一长便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二百年后的一天,是他们兄弟一百年一次的聚会时间,我有幸被邀参与了他们的这次聚会。
就是在那次聚会上我幸运的认识了大哥飞云子、二哥擎云子、三哥入云子、四哥渡云子、五哥风云子、六哥雷云子、八哥烟云子、和十一哥采云子。大家不但没嫌弃我修为太低,而且还欢迎我加入了他们排名次的活动。由于我的修为最低,十三兄弟排名次我就只好敬陪末座而卧云了。其实我连卧云的能力都没有,包括到今天。”卧云子说着长叹一口,无奈的摇摇头。
李冰闻言问道:“卧云兄,你们这次排名前,你那些兄弟的名字都是叫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听他们说俗家的名字早就不用了,所使用的只是自己的道号,排名之后连以前的道号也不用了。”李冰并不是喜欢打听别人根底的人,听卧云子这样一说就不再追问什么了。
“开饭喽——”随着话音布幔一动,邢长生一手托着一个大盘,一手提着一个陶罐走了出来,来回几趟石桌上就摆满了酒酒菜。
邢长生拍开陶罐的泥封,为二人斟满梅子酒后就站到了一边。
“李兄,来尝尝我闲暇时自酿的梅子酒。”卧云子向李冰邀约道。
李冰闻言并没有急着动手也没说话,只是看了看卧云子,又望了望站在一边的邢长生。
“怎么?站在那儿当灯泡啊,还得请你呀是咋的?”卧云子一看就明白李冰的意思,斜着眼睛望着邢长生说道。
“师傅,俗话说师徒如父子,父子不同席,你说是不?嘿嘿。”邢长生油腔滑调的说道。
“哼,臭小子,这些年哪天不是同桌吃饭,今天你怎么长规矩了?嘿嘿,好啊,孺子可教,那你就在这儿当电杆吧,李……”
还未等卧云子说完,李冰就望着邢长生“哈哈”大笑着说道:“长亭兄,口水都快流到脚面上了,你愿装规矩那就继续装吧,呵呵,卧云兄,来咱们干杯。”
李冰说着就要端酒杯,邢长生一看急忙跑过来说道:“李兄大德,小弟我应该敬你一杯。”说着急忙将早就摆好了的酒杯斟满,说道:“师傅,咱们共同敬李兄一杯如何?”
“嘿嘿,你小子不是父子不同席吗?怎么转眼就忘了?”卧云子调侃的说道。
“呵呵,师傅哎,弟子这是恭敬不如从命,你说是吧?”邢长生嬉皮笑脸的说道。
李冰明白,一千多年的师徒之情可不是一般的情感可比,即如父子,又似兄弟,便大笑着说道:“哈哈哈,长生兄,这样美味的梅子酒一杯可不行,我至少要喝三杯,你可一定要陪着我哟!”
“哼哼,李兄你可正如他意了,别说三杯,三十杯他更高兴。这小子整天就惦记着我这些酒,若不是我看的紧早就被他偷喝光了。”卧云子也不怕李冰笑话的说道。
“哎呦喂,师傅你老人家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千杯还嫌少,那么我们今天就喝一千零一杯吧,哈哈……”
酒席就在这样说笑的气氛中开始了。
“李兄请。”三人共同干了一杯后卧云子说道:“李兄,这些菜都是当地的风味,不知李兄能不能吃得惯。你看,这是烤野鸡、黄焖兔、山豆花、叶儿耙、曹鸭子、峨眉鳝丝、雪魔芋……这些都是长生亲自制作或购买的。一千多年了,长生一直都是这样……”
“师傅别说了,吃吧,待会菜就凉了。”邢长生打断了卧云子的话说道。
“好好,李兄请。”
李冰也不做作,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