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也落得清闲。这样一来当然更如了美女金仙的意,所以对立的双方顿时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后援?什么样的后援?李冰不禁暗忖:若是自己应付不了的强援该怎么办?不可能,仙君修为的人哪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只要是仙君之下修为的人李冰并不在乎,哪怕就是来个罗天上仙李冰也有把握将他吓跑。
李冰正在思趁时,有意无意的抬眼望了一下远处的天空,自言道:“大罗金仙六层?哼,这就是所谓的强援吗?”李冰刚要把自己的修为提高到罗天上仙把他吓跑时,却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他要看看这些人想做什么。
如果自己总是以威势唬人,就很难了解到他们真实的意图,只有在自己弱势的情况下,强者才不会掩盖自己的真正企图,因为他们总是以掌控者自居,无须对蝼蚁般的人物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
一阵能量波动,一缕神识扫过之后,场中突然出现了一位三十余岁的年轻人,看相貌与女金仙倒有几分相似,难道他们是一家人?李冰暗忖。
“小妹,你是不是又欺负人了?踢到铁板上了吧?”年轻人现身后望了李冰他们一眼,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事,就直接询问那位女金仙道。
“大哥,你就是会冤枉小妹,我刚才正和这位帅哥说话呢,谁知这两个人来到后就赶我走,是他们无缘无故的欺负小妹,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大哥,你可要为小妹做主啊!”女金仙说着,好像受了无限委屈似的还抹了一把眼泪。
李冰一听,幺荷!女人可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都修炼成仙了还是这样无理反缠恶人先告状,不过李冰却没有做任何解释的想法,若是他们故意找茬,你无论如何辩解也是徒劳的,还不如沉默不语静观其变的好。
“小妹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若再这么胡闹下去,可不要怪大哥我狠心关你的禁闭了。”
年轻人说着,快步来到李冰他们跟前,拱手说道:“这三位兄台,小妹顽皮,冒犯了三位兄台,卓异凡在这里给三位兄台赔礼了,敢问兄台怎么称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冰一看反倒有些措手不及了,因为李冰没想到,这个如此顽劣妹妹,居然有一个如此和蔼的哥哥,急忙抱拳还礼道:“哈,原来是卓兄啊,失敬,失敬。卓兄,都是年轻人的游戏不必当真,我叫十八子,这位叫禾呈,他叫白师。”
“唉!石兄,贺兄,白兄,实在对不起,由于父母离世的早,从此我兄妹俩就一直相依为命了,都是让我给宠坏了,还望三位兄台别和他计较才好哟。哦,我看不如这样吧,蜗居离此地不远,我们不妨共同干一杯,就算是给三位兄台赔罪了,如何?”
听了卓异凡的话,李冰他们对望了一眼后,李冰说道:“哈,卓兄,赔罪就不必了,若是卓兄不嫌弃的话,那边有一座悦来酒楼,由我来请卓兄喝一杯如何?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见面即是缘,卓兄你说是不是啊?”
卓异凡在知道李冰他们三人修为的前提下,还能够这样和气待人而非狂傲不羁,并且不护短,李冰立马就对他产生了好感。当然李冰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才反客为主邀请卓异凡喝酒。
世路难行钱作马,愁城欲破酒为军。酒桌上的确是拉近感情,解决难题极佳的场合,也可以说是除了床榻之外的最佳场所了。
“不不,那可不行,石兄你们是远来的客人,怎能让你们破费,难道就不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啊?”卓异凡闻言坚持的说道。
“咦?卓兄怎知我们是远道而来的呀?”听了卓异凡的话李冰诧异的问道。
“哈哈,我不但知道你们是远道而来的,还知道你们是下界飞升的仙人,并且是没有投靠任何阵营的散仙,石兄我说的对吗?”卓异凡微笑着问道。
李冰闻言身上陡然一冷,就像被人突然丢进了冰窟中似得,不仅如此,而且自己在卓异凡面前好像变成了个一缕不挂,毫无隐私的裸人,被他看了个通透,就连程砚春和白帅也是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不错,卓兄真乃神人也,佩服,佩服。既然卓兄已知我们是飞升之人,我这儿还存有一些我们家乡的酒水,不成敬意还望卓兄赏光才好。不过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卓兄你看,有那么多人在暗中窥视着我们呢!我看还是就近找个僻静处畅饮几杯吧。”李冰虽然有被人看透了的感觉,可是卓异凡还是称呼李冰为石兄,这就足以说明他还未彻底看透,所以李冰也把心放下了大半。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李冰不愿贸然去一个未知的地方,毕竟这儿已经临近京城了。
卓异凡听了李冰的话也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提议,大概是看出了李冰顾虑,便毫无避讳的朝四周看去。只见那些本就只是露出一只眼睛窥探的人立即缩了回去,甚至那些在门缝中偷窥的人也赶紧闭上了眼睛,意思好像是我看不见你,你就看不见我了。
卓异凡见状笑了笑说道:“好吧石兄,那我可就叨扰了。这里的确不是说话之处,他们之所以离得远远的偷看,是怕我们打架,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还没弃家逃走就不错了,若非……唉,算了。小妹你们快回去吧,可别再惹祸了,否则我关你的禁闭。”
“大哥,……你……走就走,哼。”女金仙闻言撒娇似得跺跺脚,又狠狠地剜了白帅一眼便率众离去了。
“哈哈,卓兄你的小妹可真是调皮啊。”女金仙离开后,白帅笑了笑对卓异凡说道。
“调皮?呵呵,还不都是你惹的祸呀!”卓异凡瞥了白帅一眼戏谑的说道。
“我?哎呦呦,我说卓兄啊,你可是冤枉我了,我……”
“好啦白兄,你无须解释了,待会我自会跟你说为什么是你惹的祸。”卓异凡未让白帅解释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四人来到了悦来酒楼,可能是由于天气太热,亦或午餐已过的原因,在酒楼中底层就餐的人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