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灰败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看看宝相庄严的唐三藏。
龇牙咧嘴但明显收了杀心的猴子。
扛着钉耙，翻立白眼，却毫无恶意的朱八戒。
最后目光落在腰间挂着“坐骑”牌子，一脸“我只是个行李架”的敖甲身上。
求生之欲，他也有。
若是能不死，他其实也不想死。
眼下他无处可去，心灰意冷。
跟着取经人，似乎是唯一选择？
他挣扎着，艰难地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决绝道：
“卷帘愿皈依圣僧，拜为师父。然卷帘羞愧，曾奉西王母法旨，杀害圣僧九世轮回。”
“灵山佛门与天庭勾结，要打造十世善人的功德，方可为取经棋子。”
“圣僧的前九世，正是卷帘所害。”
“卷帘无脸矣。”
他说着，高举手中骷髅，五体投地，匍匐于河底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