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自己的酒被突然出现的手弄洒了,许生西还想上去找对方算账,但在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许生西的身体顿时僵住。
要说许生西最怕的人是谁,那无疑是许生东,因为他父亲,舅舅等长辈虽然也会训斥他,但本质上并不会真的打他。
但许生东作为哥哥在该打的时候他是真的往死里打,关心弟弟是关心弟弟,打弟弟是打弟弟,这二者并不冲突。
许生西原本已经是半醉半醒的状态,在听见许生东的话时许生西顿时清醒了一些。
以往许生西一般是不会做出驱散酒气这种事情的,毕竟喝酒不就是图这个吗?也就是突发情况的时候许生西才会慢悠悠地驱散酒气。
但这次许生西驱散酒气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生怕自己又被酒精控制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许生西刚刚说的话充其量只是男人之间的吐槽,他并没有想过会不会被许生东听见,现在真的被听见许生西立刻就慌了。
“喝酒,嗯,喝酒,我记得你们三个人这个月的假都用完了吧,为什么要在这里喝酒。”许生东对着君邪三人沉声问道,同时按在许生西肩膀上的右手也越来越用力。
许生东虽然没君邪和古页厉害,但数值上也比许生西高出三个小境界,跟许生西之间的数值摆在这里,而且面对许生东,许生西根本不敢反抗,就在那里惨叫。
“我们两个一滴酒都没喝,这是真的,我保证。”君邪端正坐姿,对着许生东正色说道。
“那就没你们什么事了,等等,君邪,你真灵级了?什么时候的事?”许生东奇怪地问道。
因为今天是被许生西带出来庆祝玩了,而且雷英酒庄君邪也来过很多次,所以比较放松,并没有一直用精神力和邪灵之身隐藏自己的境界,在离近以后许生东便立刻发现了。
如果君邪全力隐藏境界的话许生东的精神力强度就算再翻几倍也不可能直接看出君邪的境界。
君邪很想说是在许生西突破以后自己才突破的,但这样做显然不太好,许生东虽然没自己强,但他们心中对于这个副连长都是非常敬重的,在这方面君邪不想骗他。
“应该是两天半以前吧。”君邪实在是不忍心在这种事情上骗许生东,直接说出了实话。
连古页和许生西都不知道君邪具体是什么时候突破的,不过这不重要,反正强行突破的方法就那么几种,而且一颗武灵级妖丹而已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或者必须隐藏的秘密,隐不隐藏无所谓。
“两天半以前吗,生西,你好像是今天下午突破的吧,那按照规则,你们这顿饭不应该由我来请。”许生东面无表情地说道。
而许生西却完全不敢说话,他哥哥在他心中的地位太高了。
君邪和古页也没有说些什么,本来就是他们骗了许生东,而且还在这个时候暗地里蛐蛐许生东的事情,许生东的行为是应该的。
“不过君邪也突破到真灵级这也的确是值得庆祝的事情,这样吧,你们三个人平分这一桌,君邪和古页那三分之二我算我请的,剩下的三分之一,生西,你自己解决,另外给我写一千字的检讨,明天晚上到我房间里来,我好好教教你背后说别人坏话是不对的,我还有事,你们继续,不准喝酒。”
许生东说完这句话以后便转身离开,毕竟对于他而言这只是突发事件,他今天主要是来跟女人约会的。
“你刚刚好帅啊!那几个人是你们连队的吗?那个跟你长得很像的还说了你一堆坏话的人不会就是你弟弟吧?”
雷荧见许生东回来突然起身,鼻尖瞬间靠近许生东的脸,一脸俏皮地说道。
“雷荧姐,刚刚我弟弟说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我确实有些不擅长跟女生交流,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尤其是你之前安慰我的时候,我今天约你出来目的只有一个,跟我交往吧,雷荧。”许生东稍微后退了半步,让自己的脸没有离雷荧那么近,随后心情紧张地说道。
“他刚刚是不是在表白。”君邪立刻坐到古页旁边问道,两个人露出一抹姨母笑准备吃瓜。
至于许生西,他不敢往后看,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不光是被许生东听见了,同样被雷荧听见了,要是因为他导致他哥哥在这方面失败,那许生西得愧疚死。
“嗯?我们不是早就在交往了吗?半年前你就在一个大半夜一个传音水晶过来跟我表白的,那个时候我答应了,等等,你不会忘记了吧,还是说你当时睡迷糊了?”雷荧一脸奇怪地说道。
许生东脑袋轰的炸开,好像确实有这种事情,不过那个时候他好像是喝醉了。
同一时间,黑狼团团长的办公室中,一个人半夜无声无息地摸了进来。
这个人的灵气境界足有天灵七级,在整个黑狼团中恐怕只有黑狼团长可以在单挑的情况下击败他。
同样,在他全力隐藏自己的情况下境界低于他的人基本无法察觉到他。
“老潘,你半夜三更潜进来干什么,想搞刺杀吗?”黑狼团长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文件,抬起头,望着门外静静地道。
黑狼团团长,徐危,整个黑狼团的最强者,天灵十级,上校军衔。
同时也是许生东和许生西的舅舅,若非有这层关系在,他们在部队中不会这么顺利。
“徐老哥还是这么敏感呐。”
黑狼团长办公室的门并没有锁,在听见徐危说的话以后也是不装了,直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显出身形。
而门口的两个真灵级别的士兵在他显现出身形之前甚至根本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突然他们便发觉自己旁边多了一个人。
左边那名士兵神色瞬间紧张起来,手中的刀下意识地对着面前出现黑衣男子,但马上又似乎没有那么警惕了,不过刀还是在半空中抬着。
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