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就备着了。”石老收起令牌,眼神晦暗不明,“以防万一。”
铁门后是一条斜坡通道,通向总堂后院围墙的小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发出轻微“咯”的一声。
外面是片花园,假山流水俱全,池塘中央浮着睡莲,月光照在水面,碎成一片银鳞。远处灯火通明,正是界商盟总堂主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守卫森严。
“到了。”石老说。
岑萌芽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黑暗里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吹过草叶的声音,窸窣如低语。
她转回身,抬脚迈了进去。
风驰最后一个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
嗅嗅突然睁开眼,黑豆般的小眼睛闪了闪,嘟囔了一句:“这次……没白跑……”
话没说完,脑袋一歪,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