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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盾牌显能,石老重伤(1 / 2)

岩顶的碎石簌簌坠落,拳头大的石块砸在地面迸起烟尘,呛得人喉咙发紧,连睁眼都成了奢望。

岑萌芽撑着岩壁从地上爬起来,耳畔还回荡着那道沙哑诡谲的嘶吼,“你不该看见”。这魔音像淬了冰的刀片刮过耳膜,余震未消,脚下的岩层陡然剧震,力道之狠远超先前任何一次,震得她膝盖一软,险些再度栽倒。

就在这时,三根漆般的裂痕清晰可见。最中央那颗拳头大的主晶“啪”地一声脆响,碎成齑粉,簌簌洒了一地。

风驰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去扶石老:“你撑得住吗?还能走吗?”

石老艰难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唧,身体一软便往下栽。风驰一把抄住他的胳膊,干脆利落地将人扛上肩头。石老的脑袋软软垂着,呼吸浅得像缕游丝,脸上半点血色都无,唯有嘴角的血迹还在缓缓往下淌。

“那边!”风驰抬头,目光锐利如鹰,扫向通道左侧一处不起眼的岩缝。

岑萌芽立刻点头:“走!”

她转身去扶小怯,却发现少女脸色比石老好不了多少,嘴唇紫得发黑,怀里那颗先前还熠熠生辉的石子早已黯淡无光,只剩个灰扑扑的壳子被她死死攥在掌心。

“还能走吗?”她低声问。

小怯咬着牙点头,没说话,上下牙床却控制不住地咯咯打颤,显然是强撑着一口气。

林墨走在最后,一边回头死死盯着主洞方向,一边将几枚银针别回药囊。他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压低声音沉声道:“那三根东西退得太干脆了,不像是被打怕的,倒像是刻意试探。”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岑萌芽急促地催促,“先撤!”

一行人迅速动身。风驰背着石老走在最前面,脚步沉稳却速度极快,每一步落下都踩得碎石乱飞。岑萌芽搀着小怯紧随其后,林墨断后,目光如炬,一边疾行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刚走出不到十步,地底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既非咆哮也非震动,而是一种缓慢、持续的震颤,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岩层之下缓缓翻身,带着一股心悸的压迫感,顺着地面蔓延至四肢百骸。

!紧接着,一道轻飘飘的笑声飘了出来,阴冷诡谲,像是冰锥扎进耳朵,顺着血管一路冷到心底:

“桀桀下一个是谁?”

岑萌芽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星核碎片,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感,那碎片正在微微发烫。

“别停!”风驰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它不敢出来,只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人!”

话是这么说,可一行人谁也没敢回头,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通道越来越窄,两侧的岩壁朝中间挤压过来,头顶的岩石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怯的脚步渐渐虚浮,身体晃得厉害,全靠岑萌芽架着才没摔倒。林墨回头望了一眼,主洞方向早已被黑暗吞噬,连一丝光线都透不出来,只剩下死寂般的沉寂。

“刚才那盾牌”岑萌芽压低声音,凑到风驰耳边问,“是不是强行引动了地脉?”

风驰点头,声音沉得像铁:“他把探测灵脉流向的机关盾,硬生生改成了能量震荡器,直接引爆了地下灵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法子太伤根基。”

“所以他才会经脉反噬,口吐鲜血。”岑萌芽抿紧嘴唇,心头沉甸甸的。

“不止。”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那盾牌上刻着界商盟的封印纹,本是用来抵御污染的护身符。他用这东西引动灵脉,等于亲手撕了自己的防护屏障,以后再碰灵脉相关的东西,只会受更重的反噬。”

前方出现一个低矮的洞口,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风驰低头钻了进去,背上的石老险些蹭到洞顶,他赶紧弓起腰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

岑萌芽扶着小怯紧随其后,林墨最后一个进来,顺手从旁边搬动一块巨石,堵在洞口。这法子虽挡不住那诡异的触须,却至少能争取片刻喘息的时间。

侧洞内空间不大,勉强够四人挤着坐下。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和外面的腐臭截然不同,闻着让人精神一振。

风驰将石老轻轻放平,让他靠在岩壁上。

老头儿闭着眼,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嘴角的血渍已经干涸,脸色惨白如纸,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蜷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他还活着。”林墨探了探石老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松了口气。

岑萌芽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水囊,沾湿布条,轻轻擦拭着石老脸上的血污和灰尘。

石老的眼皮轻轻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你说他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小怯缩在角落,声音打着颤,带着浓浓的担忧。

“不会。”岑萌芽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撑到现在,就是为了让我们能活着退到这里。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倒下。”

嗅嗅从她的领口钻出来,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耳朵,声音蔫蔫的:“话说回来,刚才那笑声听着根本不像活人啊。阴嗖嗖的,比我奶奶讲的鬼故事还瘆人。”

“本来就不是活人。”林墨盯着洞口的缝隙,眼神锐利,“那是虚空族的残魂。一种没有肉体,只剩下执念和吞噬欲的诡异存在。”

“所以它才不敢轻易出来。”岑萌芽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它被困在岩层之下,只能靠震地、传声来吓唬人。但它怕我们看懂壁画上的内容,怕我们知道它的来历,所以才拼了命也要阻止我们。”

“问题是”风驰抬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它到底知道我们已经了解了多少?”

洞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石老微弱的呼吸声,还有小怯牙齿打颤的轻响。

岑萌芽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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