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个!”
小怯第一个往上爬,接着是林墨。
风驰把石老往上一送,风伯伸手稳稳接住。
岑萌芽断后,边退边盯着通道深处。
腐气越来越浓,触须刮擦岩石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快上来!”风伯在出口处朝她伸手,脸上满是焦急,额角汗珠顺着胡茬往下滚。
岑萌芽正要跃起,鼻尖突然捕捉到一丝异样——极淡的机油味。
这味道很新,带着金属打磨后的冷冽锐气,既不是风伯常用的松脂油,也不是机关鸟的润滑膏。
味道是从风伯袖口飘来的。
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风伯急了,又朝她伸了伸手:“还愣着干什么?快上来啊!”
岑萌芽抬头望过去,出口的微光模糊了风伯的脸。他的手还伸在半空,袖口处,一点金属光泽闪了闪,快得像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