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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守矿的兽,它就是灵矿的守门人。从一开始,它就没想伤我们,它只是……太忙了,顾不上解释。”
小怯忽然小声说。
“它……是不是早就知道虚空族要来?所以一直跟着我们,其实是……在保护路线?”
这话一出,矿道里再次陷入无声。
风驰猛地抬眼,扫过金甲兽,又落在那些被金光缠稳的晶簇上,忽然一拍脑门。
“合着它不是跟踪狂,是贴身保镖?还是那种不求回报的免费款?”
没人接话。
周遭落针可闻。
因为大伙儿都知道,风驰说的是实话。
金甲兽的身体晃了晃,一条前腿终于撑不住,跪了下去。
可它另一条腿还狠狠蹬着地,尾巴依旧顶住晶簇,金光虽弱,却还在顽强闪烁。
岑萌芽指尖缓缓摩挲着它的鳞片,声音很轻,“别撑了……我们知道你是谁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守。”
金甲兽低低呜咽了一声,像是卸下千斤重担,又像是终于被人看见的委屈。它没倒下,只是半跪着,像一座伤痕累累却依旧矗立的碑。
众人围拢过来,没人离开。
风驰蹲在左前方,盯着灵脉流向。
林墨一手搭在金甲兽背上测脉,一手拿着丹药。
小怯靠在林墨肩上,目光明亮。
岑萌芽仍站在它身边,手没拿开,眼神坚定。
晶簇的炸裂声早已停歇,只剩下金甲兽沉重的呼吸,和那缕缕未散的金光,在黑暗中静静燃烧。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炸裂的晶簇上。
超灵嗅骤然捕捉到一丝极浓的星核甜香,比她腰间那块碎片的气息,要醇厚百倍。
光与碎晶交织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金光的纹路,缓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