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一手扶着小怯,一手按在岩壁上探测灵韵波动,“这是真实投影!”确认虚影无害后松了口气,目光转向岑萌芽,眼神里满是同情与敬佩,静静伫立在原地,不愿打扰这份重逢。
嗅嗅蜷在岑萌芽衣领里,耳朵竖得笔直,盯着那块银鼠牙碎片看了许久,只小声嘀咕一句:“这味道……比瓜子还老……”便缩成一团,安静下来。
矿洞深处,暖光缓缓褪去,祭坛虚影一点点淡去,最后化作几点星尘,消散在空气里。
晶簇不再发光,裂口恢复平静,只剩下那块残破的晶核,静静嵌在岩层里。
所有人仍站在原地,没人说话,没人动。
岑萌芽右手紧握银鼠牙碎片,左手贴胸护住原有星核碎片,眼含热泪,神情坚定而悲喜交加。
小怯悄悄把一颗发光石子塞进嘴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吐出来,小心翼翼攥回手心。
林墨轻轻拍了拍岑萌芽的肩,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嗅嗅打了个哈欠,缩回衣领深处,只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尾巴。
矿洞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远处,金甲兽仍在半跪着,尾巴死死顶着晶簇,金光越来越微弱,却依旧执拗地亮着。
岑萌芽终于缓缓转头,看向那只庞然大物,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作无声的凝望。
就在这时,头顶岩层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在死寂的矿洞里格外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黑暗的岩层,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