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封起来的地方,要么藏着灾祸,要么藏着能治灾祸的东西。
现在看来……多半是后者。”
嗅嗅一听,立马跳到石老头顶上,站得笔直:“听见没?藏宝贝!我说对了吧!我就说这破图不能白养着!”
石老不动声色,抬手一弹,嗅嗅“嗷”一嗓子,直接从他头顶翻下来,滚成个毛球。
“少贫。”石老看着岑萌芽,“你手里这张图,可能是目前唯一能指向对抗苍玄的关键。
如果真有什么力量被封在那里,现在正是需要的时候。”
岑萌芽看着地上的谜图,指腹摩挲着新浮现的符文。
那地方危险是肯定的,禁地不是白叫的。
正因为没人敢去,才可能留下被遗忘的东西。
比如克制虚空邪祟的力量。
她想起昨晚在屋顶,石老递茶时说的话:“别硬扛,我们都在。”
那时候她觉得是安慰。
现在看,是提醒。
守护不是一个人的事。
线索出现了,就得让人知道。
有人懂历史,有人会阵法,有人跑得快打得猛。
她不用自己全扛,只需要把火把点起来,自然有人愿意跟着照路。
“您觉得……”她轻声问,“该从哪儿开始?”
石老沉吟半晌,目光落在岑萌芽胸前的共护盟令牌上:“先召集你知道能信的人。不是命令他们都听你的,得让他们明白,这事关他们自己。”
岑萌芽点头称是。
小心把谜图折好,重新塞进小布袋,这次用力拉紧了绳结,还打了两个死结,免得被嗅嗅钻进去。然后摸了摸发簪,银鼠牙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
风又吹了过来,带着春天新芽的味道。
她就那么站着,望着远方天际线。
阳光洒在脸上,暖烘烘的。
城里依旧热闹,巡逻的影子在墙头掠过,冰湖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像是有人在修船。
一切如常。
低头看了眼肩头的嗅嗅。
小家伙折腾了一通,这会儿累得蜷成一团,尾巴圈住耳朵,鼻尖抽了抽,梦里还在念叨:“……五袋……最少五袋……”
岑萌芽轻笑,没吵它起身。
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布袋系牢在腰间,手掌贴了贴胸口的令牌。
下一步,该叫他们来了。
远处,石老转身沿原路往城内走去,背影渐渐变小。祭坛上只剩下她一人,肩头趴着昏睡的灵鼠,手里紧握着刚苏醒的线索。
阳光正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