鹌鹑的怂样。
看着他用最没出息的借口,拼命地想要把她推开。
她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冷、极具嘲弄意味的笑意。
“自愿。”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随后。
她缓缓直起身,松开了苏澈的下巴。
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撤去,苏澈如蒙大赦,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仿佛一条刚从干涸的泥潭里被捞出来的鱼。
沉清秋转过身,背对着病床。
她的手,伸进了那件高定风衣极其宽大的口袋里。
苏澈一边喘气,一边警剔地盯着她的背影。
她妥协了?
现代法律的铁拳果然还是好用的!
只要不领证,一切都好商量。大不了我辞职回老家种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既然你不愿意领证。”
沉清秋的声音恢复了财阀大小姐那种特有的、冷冰冰的商业质感。
她转过身。
手里多了一份极其厚重、用黑色文档夹装订得严严实实的文档。
“啪。”
她将那份文档,毫不留情地砸在苏澈的胸口上。
震得苏澈刚缝合好的伤口隐隐作痛。
沉清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修长的食指,轻轻敲了敲黑色的封皮。
“不结也行。”
“那你把这个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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