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再说了,称呼为教授还是老师有什么区别?”
“那区别可大了去了!我不管!你也这么叫我一次。”
“哦,老邓头。”
“”
邓布利多如同石化一般愣在原地。
纳吉尼笑着扯了扯汤姆的袖子,当着教授的面礼貌性地表示让汤姆稍稍收敛一下。
然而汤姆却只是拍了拍纳吉尼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过知道归知道,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见汤姆没有改口的意思,绝望的老邓头只能追上去。
“不!不是这个!”
“汤姆!你不小心叫错了对吧?你一定是不小心叫错了对吧!”
“来!汤姆!告诉教授!不对,告诉老师,你该叫我什么?”
“老蜜蜂。”
“”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众人好似听到了某种类似于玻璃破碎的声音。
“是我听错了吗?”
“应该是吧?”
只听“扑通”一声,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只见身体仿佛变成黑白二色的邓布利多无力跪倒在了地上。
“阿尔,起来吧。”
“阿不思,地上凉。”
格林德沃跟尼可上前拖着这仿佛魂都飞走了的老头,试图将其扶起来。
一直到这场闹剧结束,邓布利多都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瞪着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汤姆。
“咳咳,你们先喝聊,我给你们泡茶。”
见气氛有点古怪,勒梅夫人找借口起身离开。
尼可看了眼自家妻子的背影,回过头来看着依旧在死死盯着汤姆的邓布利多,思索了片刻,“呃~阿不思,所以你们到底要找我帮什么忙?”
闻言,邓布利多那仿佛跟钉子一样的目光终于从汤姆身上脱离,他总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以及先后顺序。
“尼可,我知道你很宅,但或许出门走走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阿不思,以我们这些年的关系,你就没必要跟我兜圈子了。”
“那我就直说了,尼可,我需要你帮忙对付一个人。”
“这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阿不思,你也知道我这身体状况,我都活了六百岁了,身体早就大不如前,哪还能跟人动手啊?”
听到这里的雅各布几人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尼可,虽然他们看得出来这老头很老了,但还真没想到竟然都这么老了。
窗外的暖黄洒在那枯老的沟壑上,勾勒出枯瘦淡薄的身影,尼可举起微微颤抖的右手,向邓布利多展示冰冷的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然而邓布利多却摇摇头。
尼可也是服了,你这老蜜蜂怎么就非得逮着我薅啊?是我能对付的了的人你就对付不了了是吗?
“没关系的,尼可,你只需要站在那里用一个魔法就够了。”
“”尼可与邓布利多对视,最终只得无奈轻叹,“好吧,你需要我对付谁?”
“”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尼可感觉现在的自己遇上个神奇动物都是把生死局,虽然体内有六百年积累的强大魔力,但那也得用的出来才行啊!就他那跟得了帕金森一样的手,施法时能抓紧魔杖就不错了。
“阿不思,我知道你不是个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的人。”
“可我是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了,盖勒特·格林德沃不是就坐在你旁边吗?”
尼可指了指对面翘着腿修剪指甲的格林德沃。
“不是他,是另一个。”
“好吧,我明白了。”
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幻,最终定格在恍然,尼可微微颔首,但他还是事先提醒了一句,“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沉迷炼金术多年,一些魔法已经太久没用过了,所以我不能保证一定做得到。”
“不用担心这个,尼可。”
邓布利多瞥了汤姆,“有事这小子会兜底的。”
正在跟卡珊德拉和纳吉尼写的《关于“交界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汇报》的汤姆下意识抬眸,但也没有反驳这老头。
恰好这时候勒梅夫人带着点心和茶水过来。
已经“很久没炫过勒梅夫人做的饼干了”的汤姆干脆收好手中的东西,边听着这些家伙的闲聊边炫许久没吃过的勒梅夫人牌手工点心。
旭日的残红从建筑群间沉下、隐没于天边的交界线,巴黎街头的行人零零散散,阴暗的树杈上隐约能看到乌鸦在嘎嘎怪叫,淡淡的迷雾如赶集的行人般从四面横竖的巷子涌入街道。
拉雪兹神父公墓。
如同巨型足球场的环形地下空间里,坐满了圣徒和被格林德沃邀请过来的巫师。
在靠近中心圆形平台的位置,还坐着汤姆一行人。
“真是的,为什么没有卖瓜子饮料矿泉水的小哥?这一点做的不是很好啊。”
格林德沃单手托腮,表示这一点需要整改。
他当初怎么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呢?
“克雷登斯,你小子说是不是?”
“啊?呃,嗯。”
依旧社恐的克雷登斯仓促点完头,然后继续低下头。
——
“也不知道格林德沃的演讲是不是真的有传言中的那么神奇,不然我趁此机会学一下也不错。”
另一边的吉姆摸着下巴看着不远处的圆形平台。
他身旁的洛哈特有些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学他干嘛?吉姆,你想学可以找我啊?我开过的新书发布会绝对不比他的演讲次数少,跟我学不更好?”
——
而在前面,左拥右抱的汤姆也回头看向右后侧,“雅各布,带面包了吗?”
这种时候嘴里不嚼点什么总觉得不得劲。
“啊?呃,没有。”
雅各布有些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