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草堆上,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陷入了系统强制施加的深度睡眠之中。脸上还残留着惊愕、愤怒与不甘交织的扭曲表情,与他此刻安详的睡姿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大地。其他杂役房舍的灯火依旧亮着,映照出无数个仍在“奋斗”的身影。唯有历勿卷这间柴房,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仿佛与这个“绩效仙界”的喧嚣格格不入。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能成型的灵气波动,以及那来自未知存在的、冰冷系统提示音的余韵。一场关于“努力”与“休息”、“内卷”与“可持续”的战争,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以这样一种绝对不对等的方式,打响了第一枪。而战败者,此刻正鼾声渐起,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