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的,这事太过儿戏,皇家公主怎能如此草率决定终身大事,这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刘朵道:“草不草率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我能为我自己作主。”
景帝道:“皇家的颜面不能不顾,你身为公主,一言一行皆代表着皇家的形象。抛绣球招亲这种事,多是民间寻常女子所为,你身份尊贵,怎可如此行事?”
“皇家。”刘朵声音冰冷:“姑姑也是皇家女子,难道父皇想让我像姑姑一样,为了您的大汉江山远嫁他乡?”
刘朵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戳进景帝心里。
景帝身形一颤,脸上的笑容再也消失不见,他闭上眼,大口的呼吸着,似是努力克制某种情绪,身形禁不住的颤抖,半晌才缓缓道:“难道父皇在你心中竟是这般……这般凉薄无情么?”
刘朵紧咬下唇,看着景帝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不忍,眼眶微微泛红,却仍固执道:“女儿并非有意忤逆父皇,只是不愿自己的终身大事,被别人肆意安排。”
景帝缓缓抬眸,目光中满是复杂,有无奈,有痛心,更有一抹难以言说的委屈。他注视着刘朵,语调疲惫:“朵儿,你以为父皇舍得让你姑姑远走他乡?实是形势所逼。这天下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危机四伏,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
刘朵道:“好一个迫不得已,所以我不想有一天,你迫不得已时逼着我做同样的选择。”
景帝胸口剧烈起伏,喉结抵着脖颈青筋上下滚动。他缓缓的转过身,再不看刘朵,嘴唇开合数次,终于吐出了一个声音。
“随你吧!”
虽然只有三个字,却透着说不出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