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景帝忽又想起一事,打破了沉寂:“平阳选了驸马,总得给个差事体面。你看着安排个位置。”
谢真心领神会,这是要给皇家留颜面。他略一思忖:“工部近日因河工贪墨案,正需清理一批蠹虫,或可安排驸马爷…”
“不可。”景帝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工部掌实务,关乎国计民生,须得能臣干吏,纵是皇亲国戚,无能者亦不可尸位素餐。”
谢真垂首,脑中飞快思索,片刻后眼睛一亮:“有了!太常寺下属营运司,恰好缺一掌司使,秩六品,职闲而位清,正合驸马身份,亦不涉机要。”
景帝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满意的微笑:“嗯,甚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