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山掐人中、揉胸口,一番手忙脚乱的折腾,萧长山总算“呃……”地一声,悠悠醒转。
然而,贺长州还没完,就见老头子深吸一口气,郑重无比地一撩袍袖,跪在景帝面前,声音清晰而沉稳:“陛下!萧长山身为主官,纵容甚至主使下属纵火行凶、嫁祸他人,私调兵马、强闯府邸、伪证欺君!其行昭然若揭,其罪罄竹难书!铁证如山,百官亲见!臣——监察院御史贺长州,恳请陛下圣裁,严惩不贷,以肃朝纲!以儆效尤!” 言罢深深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这才是做臣子的顶级操作!陛下,您看,恶犬我已经替您打趴下了,怎么处置,全凭您圣心独断!
所有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再次回到景帝身上。
景帝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清晰地烙印在庭院中:
“萧长山。”
闻声,萧长山浑身猛地一哆嗦,他刚刚从那片被气昏的黑暗中挣脱出来,意识还有些混乱不堪,他想应声,想爬起来跪好,想为自己辩解,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你身为督察院御史,身受国恩,位极人臣,本应持身以正,表率群伦。然尔,治院无方,驭下无能,致使纲纪废弛,奸佞横行!更纵容包庇,乃至主使构陷、纵火、调兵、闯府、伪证!桩桩件件,悖逆狂悖,目无君父,视国法如无物!”
景帝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全场,这是要让让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着即——革去萧长山督察院御史一职!削除所有官身、功名!闭门思过,无旨不得擅离都城!”
旨意落地,字字千钧,革职夺权!萧家掌控都城治安的触手被齐根斩断,督察院要害权柄自此易手,昔日煊赫国舅,顷刻沦为白身,最妙的是不能擅离都城。
第一手棋,景帝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