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可以匡正四方,使天下归服!”
景帝目光灼灼,追问:“这套剑法你练得如何?”
刘项整个人瘫了下来,泄气道:“现在我正在向先生请教……不过,好像不大好学。”
景帝将刘项拉到身边,和蔼道:“这些年我疏于关注你,是为父的疏忽,望你体谅为父的苦心。”
刘项轻轻摇头:“先生说了,您不亲近我,便是对我最好的保护。我后来想想,他的话或许是对的……”
“噢?大汉有如此人物,我竟不识……”景帝眼中闪过璨璨神采,沉吟半晌道,“项儿,你且说说这位先生姓名……父王想见一见他。”
刘项翻出白眼珠:“先生……就是我姐夫。”随即又补充一句:“剑阁人都这么称呼他。”
景帝目光豁然一亮:“你说的是范离?”
刘项点点头嘟囔道:“其实我也是被他骗了……用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天子剑法,骗走了我的秋棠宝剑。”
景帝闻言嘴角抿起一丝笑意,沉思半晌,喟然道:“他这番言论……当得起你的秋棠宝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