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刮了下阿果小巧的鼻尖。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因压抑而染上了一丝低沉的沙哑:“傻丫头,等你真成了我老婆,天天都这般对你。”
阿果羞得几乎要钻进他衣襟里去,转瞬却又低低叹息,带着一丝感伤:“好想……好想我们就这样不分开。”手臂再次收紧,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身体。
范离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你既已决定要走,我也得回去准备准备,你眼睛刚动过手术,今须好好歇息。”
阿果却恍若未闻,只依恋地靠着他,喃喃道:“能与你在一起,便是再也看不到东西,我也愿意……何况,你还可以做我的眼睛。”
范离想起两人初遇时的戏言,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没想到两人玩笑的话,竟被她刻在心里。于是极力开解道:“无论分开多长时间,我们还会见面,别急,莫要把缘分一次都耗尽了。”
阿果像是痴了,口中反复低语:“莫要把缘分耗尽了……莫要耗尽了……”过了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双手,脸上写满凄楚与不舍。
范离牵起阿果的手,将她送回屋中。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才长长吁了口气。
转头望向迦印房间的方向,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一股莫名的忧伤悄然弥漫心间。
房间内,迦印盘膝而坐,似是感觉到了范离的目光,淡然一笑。心说公主这情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一声悠长的叹息,轻轻消散在寂静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