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一次搞三十万。就像我和你干爹那样,组个局?一次四万两,来个七八回,不就有了?”
纪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范离:“组局多麻烦!直接去赌啊!临安城里大小赌坊有的是,手气好,随便一家都能捞上个大几千两银子。”
赌!
范离眼睛骤然一亮,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迷雾!纪横这简单粗暴的建议,竟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突破纯元,进赌场,凭借自己的意识流,这不就是在捡钱么!何必拘泥于“组局”这种慢工细活?赌场,太对自己脾气了!
纪横吃饱喝足,一抹油嘴:“行了,银标带到,我得回去交差了。那个妹夫……你写首诗,我给公主捎回去。”
范离这才想起这几天尽陪阿果了,差点把公主忘了,当下拿出刘朵送来的文房四宝,这些东西自打送来就一次没用过,此刻终于派上用场。
铺开宣纸,提笔蘸墨,脑中涌现出无数词句,范离略作思索,悬腕挥毫,一首《鹊桥仙》歪歪扭扭跃然纸上: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纪横瞅着那手破字直撮牙花子,但看内容确实像那么回事,当下揣入怀中,扬长而去。
目送纪横背影,范离搓着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赌场,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