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
娘娘腔尤不死心,用手把三枚骰子挨个扒拉一遍,没问题呀!
范离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先把赌桌上自己一千六百两银子扒拉回来,心说要细水长流,不能按着一只羊往死里薅,最后把羊给薅死,无异于杀鸡取卵。
“不玩了,一千六百两本钱,一赔十,一万六千两,给我换成周记票号银票。”
娘娘腔的脸色变幻不定,又是愤怒,又是不甘,还有一丝委屈和心疼,对方这一万六千两赢得恰到好处,好像是算着他有多少银子来赢的。
给吧,实在是不甘心。不给的话众目睽睽之下赖账,君再来辛苦经营的信誉将顷刻崩塌,以后还有哪个赌客敢来光顾?损失,比一万六千两更致命!
娘娘腔脑中念头飞转,最后深吸一口气,从贴身锦囊里掏出了三张崭新的银票。
范离接过银票一看,一张一万两,一张五千两,一张一千两,数目正对。当下揣进自己的怀里,嘴已经笑得咧到耳根子后,真心向娘娘腔道别:“君再来,果然是好地方,明天见啊!”
说完拉起丁大年,转身欲走,刚迈出一步,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朋友,能否给个翻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