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己就是收保护费的!”
“那就更需要保护了!”范离理直气壮,“你看,人多了难免磕磕碰碰。没人罩着怎么行?一会儿,你就说,你可以保护他们……”
纪横觉得有必要给眼前这傻逼普及一下江湖常识了。
“天地会!”纪横手指往上指了指,压低声音:“那是老大的钱袋子!他们不来找我们周家商号收保护费,我们就该烧高香了!”
范离瞬间明白了:天地会的背后是刘直。他歪头想了想:“问个实在的,天地会里有没有高手?就……大概像我这样的?”
纪横有点不耐烦:“他们帮主叫费西楼,功夫跟我师傅差不多。”
“你师父?”范离耸耸肩,“一般般吧。还有更厉害的吗?”
听范离如此评价黑白子,纪横直皱眉,但想到眼前这货确实有这底气,略一思索道:“费西楼倒是有个哥哥,据说更厉害,但几年前就失踪了。”
“那就好办了!”范离兴奋地搓着手,给纪横画饼:“你看啊,老大现在被陛下禁足在宫里,天地会是不是就等于没人罩着了?你说,这要是有坏人去欺负他们,可怎么办?”
“你有病吧!”纪横觉得这货简直是异想天开,扭头就要走。他实在不想再跟这棒槌多说半句废话。
突然,眼前一花!
只见范离脸上不知何时已套上了一个滑稽的板牙面具,声音透过面具瓮声瓮气传来:
“一会儿,我演坏人,你演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