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闻之,亦深感震动。”
谢真顿了顿:“依老臣所见,倒不如听那范少卿如何分辨。”
景帝点头,谢真的话没毛病,且听听那小子怎么说,想到这,缓缓开口:“范离何在?上前回话!”。
大殿内一片寂静。
众臣的目光依次在班列里扫了个遍,竟是没看到范离的影子。本该太常寺少卿站的位置……空空如也!
执事太监额角微微见汗,硬着头皮,声音压低:“陛下……奴婢翻查了自范少卿上任以来的所有《朝参记录》……记录在册的朝会……范少卿……一次……也未曾来过……”
景帝嘴角抽搐,不用说,那小子又钻空子了。
经执事太监提醒,谢真也反应了过来,这些天他还真没注意,心里立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太常寺归礼部管,有什么事都是高子贺下去通知一声,而且还有郭安良在,但是现在郭安良回家养老去了,太常寺又划出了礼部,直属御前,按道理应该是伺礼太监去通知范离,但估计景帝也将此事忘到了脑后。让范离浑水摸鱼混了这么多天。
想到这儿谢真忽然一拍脑袋:“臣该死!……回陛下。范少卿年少气盛,行事急切。自接掌太常寺以来,夙夜难寐,殚精竭虑,一心扑在整饬积弊上。昨日傍晚,他强撑病体至老臣府上,面色苍白,气息不稳,言道恐难支撑明日早朝,特向老臣告假,恳请老臣代为陈情。老臣见其情状确有不妥,便允了他,谁知睡过一觉竟给忘了,老了,这脑袋不中用了。”
文武百官一脑袋问号。真的假的。
高子贺更是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范离昨天明明生龙活虎,怎么就生病了?
童洛满头雾水,你谢真昨晚什么时候见过范离了,咱俩喝酒一直到午夜,我怎么没看到人?你堂堂一宰相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景帝却是向谢真微微点头:“告诉他,好生静养!”
如果说谢真是帮范离打遮掩,给陛下找台阶。
那么景帝这句话就是摆明了袒护!
众臣面面相觑,同时也明白了景帝与谢真的态度,心中暗自震惊,大汉国恐怕又要多出一位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