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锦带到脚上的鞋子,光是披风大氅就有五六件之多,厚的薄的,长的短的,各种颜色;,一样不少。待范离进得屋中,发现整个屋子也变了,原本用粗纸糊着的窗子,此时已经被换成透光性较好的纱幔。
礼乐坊的几名女子也在屋中帮着忙活。屋子里桌椅板凳,几案烛台,全部焕然一新。尤其是一床铺盖,被褥织锦雕花,柔软不说,上面还浮着淡淡的香气。让人一阵心旷神怡。
范离感觉自己好像走进女子的闺房,心中不禁开始浮想联翩,这是要搬过来和我同居的节奏么?
这一番忙活下来,已是日落时分,两辆马车载着几名仆役缓缓而去。
冷风拂过,范离打了个喷嚏转过头,院中几名女子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范离挥了挥手:“都去生火做饭,今晚我在家里用餐,多加两个荤菜,天冷了添点油水……”
说着走进屋中,却见春杏正站在屋内,表情局促不安。
范离急忙催促:“快快……马车还没走远,你快跑还能追上……”
平时里很古灵精怪的春杏却没有动,慢慢的低下头:“公主说,天气冷了,让我……让我……给姑爷暖床……”小丫头说着,头低得快成直角,两腮似要滴出血来。
范离差点一个跟头跌倒,这春杏也就十五六岁,看上去比阿果还小,一张脸蛋倒是很漂亮,但是身体完全没有发育开。刘朵这是什么调调?
上午刚说完要给自己纳妾,下午就先送来个通房丫头。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别说,我就是那样的人!
门外传来几名女子的嬉笑声,一名女子道:“……公主这是对驸马爷不放心,怕我们这些人里有人怀了心思,将大人勾走……是吧清棠?”
话音一落,屋外一阵嬉闹。
“那个……”范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春杏道:“别听她们胡说……”。
“公主确是这样对我交待的……让我服侍姑爷……莫让外人占了便宜……”春杏声若蚊蚋:“我的身子是清白的……一定可以……可以落红……”春杏语不成句,说着颤颤巍巍用双手托了一条洁白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