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辞赋,我南楚纵有麒麟子,也未必能占上风,反可能被其牵着鼻子走。难呀,难呀!”说罢又拿起报纸,品读《白蛇传》。
崔明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将目光转向老宰相宋大生,缓缓开口:“老相国,您乃我南楚棋圣,与汉国郭安良齐名,这棋道上的较量,放眼两国,怕是无人能出您之右。只要您能在棋局上胜了郭安良,定能一扫我等此前的颓势,即便再不济也能打个平手,不至于让我南楚颜面扫地。您看如何?”
厅内安静下来。
宋大生缓缓抬头,眼神恍惚。良久,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若在三日前,我必即刻去找他手谈。但那已是过去。”
他顿了顿,轻轻摇头:“我刚从摘星楼回来,看了那十局棋……那棋,穷尽变化,已不似人间之棋。与之相比,老夫往日所弈,不过是……是村童垒石,稚子画沙,徒具其形啊!”
厅内众人都愣住了。
正在这时,范寻走进厅内,一脸兴奋,他与范离聊了一个上午,从经世济民的方略谈到格物致知的妙趣,范离说话风趣幽默,总能用最浅显的例子讲透深奥的道理,让他茅塞顿开!
从驸马府出来他只觉胸中郁结尽数散去,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崔明见范寻进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问:“范状元,你来得正好。依你之见,我们与汉国的交流,先比什么为好?”
范寻心中暗忖,如比诗词歌赋,范离代表汉国出马,楚国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他沉吟半晌,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