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范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真诚地望向龚超:“那按照龚将军这番高论,是不是只要在下的拳头比将军的硬,今天这事儿,还有这车衣服,就都得听我的?龚将军你,也得听我的?”
龚超闻言,仔仔细细将范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只见这位监军大人生得眉目清俊,披着玄青色大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书卷气,站在一群膀大腰圆的军汉中,宛若鹤立鸡群。
他不由咧嘴嗤笑:“没错!范监军!只要你拳头比我硬!别说这车破烂衣服,就是我龚超本人,以后见了你都喊声好听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皱一下眉头,我都不是爹生娘养的!”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刘项一捂脸,看龚超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怜悯。
贺长州默默抬头,望着浑浊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范离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兴奋地搓了搓手,语气热切:“那个,龚将军你看,这空口无凭的……要不,咱先立个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