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伸手不见五指。郑开山营帐、粮草等地看似人员松散,暗地里却设下了密集的伏兵!而且他并没有减少太多的哨兵,等南宫庭带骑兵轻轻靠近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将军,我们是烧掉他们的粮草,还是杀进中军冲杀一番?”骑兵校尉将南宫庭并没有急着偷袭,不由策马靠近询问。南宫庭眉头紧皱,都说郑开山用兵如神。这白天遭遇偷袭,他晚上还没有加派人手,难道里面有诈?不过来都来了,总要试试再说!“你带人做好接应的准备,本将亲率五百铁骑去烧掉他们的粮草!”什么?五百?十分之一的人手?骑兵校尉满脸震惊,可南宫庭却已经下令,他只能遵从!等南宫庭奇袭郑开山粮草之时,骑兵校尉连忙派出传令兵下令。“所有人将连弩准备好,随时准备接应将军!”“诺!”秦军铁骑轻声应答,他们将安抚着身下的战马,弩箭已经装填好了!而南宫庭那边,则是一马当先,手持长戟轻松挑杀几名看门的将士。“杀!”南宫庭策马杀进粮草聚集地,身后三百骑兵持枪持刀紧随其后。眼瞅着就要靠近粮草,附近顿时亮起了大批火把。紧接着,人山人海的大晋将士就将南宫庭这三百人围在了中间。粗略一看,起码也有一万。而且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近两万大晋将士围了过来。最要命的是…他们进来的地方,被安置了大批拒马阵。或许是敌人太多,秦军铁骑的战马都有些不安分起来。不过大晋和大秦的将士都没有害怕,个个握紧刀剑。甚至不需要命令,就厮杀在一起。南宫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粮草,直接舍弃战马,夺过火把直奔粮草聚集地冲去。他是九品高手,不仅武功出手,轻功更是了得。即便被几万人包围,在真气护体的情况下,还是让他靠近了粮草聚集地。“去!”南宫庭将火把丢出,又在半空中将其斩断,原本只能点燃一堆,现在一下子就点燃了近十堆粮草聚集地。可等南宫庭忙完,身后三百骑兵已经连人带马被围攻致死。“杀了他!”大晋将士在校尉的指挥下,根本没有一人救粮的意思。反而想用人数,将南宫庭围死在原地。南宫庭扭头看去,那些粮草聚集地竟全是空旷的,里面没有一粒米!“好好好!这次是本将栽了!”“但就凭你们,休想留下我南宫庭!”南宫庭顶着长枪阵,动用轻功朝营帐外跑去。大晋将士立马追了出去,可南宫庭已经和一名骑兵共乘一骑。“射!”骑兵校尉见大晋真的设伏,立马下令骑兵放箭!一时间,冲在最前方的大晋将士,顿时成片成片的倒下。但他们悍不畏死,竟拿着尸体当盾牌继续往前冲。“这是一群死士吗?”“赶紧撤,不要恋战!”南宫庭满脸震惊,郑开山究竟是怎么训练的?明明毫无章法,却让这群新兵蛋子不惧怕死亡的威胁。“诺!”南宫庭命令麾下骑兵分段式断后,这样可以一直保持距离,对大晋将士进行射杀。分段式断后其实就是让前排骑兵架好连弩,等自己人通过以后,对追兵进行压制。等追兵靠近以后,他们立马撤退,后面同样有连弩骑兵等着断后。只要一直追,就是十万人都能给你拖垮。大晋那边也明白追不上,只能选择鸣金收兵。“将军,我们…”“我们还没有输,先休整一番,咱们绕过枫林镇,截断他们的运粮路线!”南宫庭率先下马,安排人原地休整。郑开山果然做了安排,但南宫庭就不信,他还有精力派兵保护运粮队!“诺!”…另一边。郑开山的帅帐呢。听到杀喊声停歇,郑开山眉头都皱了起来。偷袭的人应该有几千骑兵才对,怎么才过了半个时辰不到就结束了?“车骑将军,让南宫庭跑了!”“这很正常,他的骑兵都死了没?”郑开山知道,即便自己派十万大军围攻,也很难留下南宫庭。想要靠军队打九品,一万人就够了。可是人家想跑,除非你有十万大军,并且将他困在了一个山头!那样的话,南宫庭就必死无疑了!“都…都死了!”校尉擦了擦冷汗,郑开山眉头一挑,投去好奇的目光。“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况且南宫庭带来的几千骑兵不是都死了吗?”校尉咽了咽口水,苦笑着解释。“将军,没有几千,南宫庭就带了三百骑兵,而且他还发现粮草被转移了!”“我们追击南宫庭的时候,被其他骑兵阻拦了一下,此…此战我们损失了近一万人!”什么?三百骑兵?你特么玩我呢?对方死了三百,我军死了足足一万,这是什么逆天的战损比啊?明明是打赢了,这伤亡怎么看都是战败方啊!郑开山脸色骤变,这南宫庭果然不是泛泛之辈。他应该是猜到了自己设伏,却还是亲自过来烧粮,只是没想到自己提前转移了粮食。以南宫庭的性子,铁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绕后截断运粮路线去了。即便没去,也可能奇袭第二次。“行!知道了,你下去安抚众将士!”“诺!”等校尉刚刚下去,郑开山立马叫来了自己的亲卫队长。“去!将所有斥候都给拦下来!”“若是运粮路线的消息传来,直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