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谢惊云下令放箭,梁军瞬间折损几百将士,迅速组成盾阵慢慢推进。后方弓箭手迅速反击,双方很快就开始交手。可没过多久,地面就开始抖动。裴炎刚想上去拿捏谢惊云,听到这动静,不由皱起了眉头。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大秦这次又有援军?不是,贼老天,你特么针对小爷是吧?让我赢一次是会死吗?“你不是想见镇北将军吗?他已经来了!”谢惊云刚刚说完,广平城北城门、南城门分别冲出一支铁骑,半天都看不到尽头。精锐之师和郡兵有着明显的区别,后者基本上只是维持秩序。而精锐之师都是见过血,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那股杀气装不出来。现在…裴炎视线中的铁骑,就是这样的军队。“我乃大秦镇北将军韩啸是也,何人想见本将!”咕咚!裴炎咽了咽口水,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这怎么打,又要怎么打?眼瞅着韩啸铁骑越来越近,裴炎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想法,留下来肯定是死路一条。想到这里,裴炎想也没想就抛下大军跑路。反正他有后路,他还有三艘战船。“将军,等等我…”副将紧随其后,梁军两千多骑兵也开始掉头,想要一起离开。一时间,主将、副将跑路,校尉懵逼,梁军军心大乱,也开始玩命的跑。在他们心里,似乎觉得跑到岸边就可以活。而做好拼一把的郡兵,看到梁军丢盔弃甲,先是一愣!紧接着,他们信心大增,开始追杀梁军。“凿穿他们!”韩啸麾下铁骑竖起一排排长枪,借助马匹的冲击力,将跑路的梁军挑杀。那些追不上的骑兵,则是拿出大秦连弩,给梁军表演了一波骑射。“我特么真是草了,为什么秦军的弩箭可以连发?”裴炎见骑兵都有大秦连弩,甚至根本不怕颠簸,他是真的破防了!骑兵不是需要训练半年以上吗?掌控骑射更是异族的本事,为什么秦军也如此熟练?在裴炎一万个为什么的时候,韩啸已经距离他越来越近,裴炎身后的两千骑兵更是所剩无几。韩啸亲率三千铁骑追杀,其他骑兵则是在逃跑的梁军中穿梭。陛下吩咐了,一个不留,就是投降也没用!“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裴炎见秦军穷追不舍,立马命令手下残存的骑兵反击。可是这一次,骑兵没有听命行事。因为他们不是裴炎的亲卫,况且裴炎这个主将都跑路了,他们留下来不就是死吗?尽管跑也会死,但那不是还有一线生机吗?所有人都只剩下一个念头,去战船停靠的岸边,只要能跑到那里,他们就能活。毕竟秦军没有水军,他们却熟知水性。双方你追我赶,等裴炎跑到岸边时,身后仅剩十多名骑兵。“松锚松锚,快松锚开船啊!”裴炎边骑马边喊,他的亲卫连忙派人松锚,准备离开。“射!”韩啸见追不上,连忙让手下用大秦连弩阻止。眼瞅着秦军越来越近,裴炎知道这样下去,谁都跑不掉,包括他自己。于是他调转方向,挥舞长枪给了秦军铁骑一个措手不及。“散开,阻止他们离开!”“诺!”秦军一分为二,从裴炎两侧离开。裴炎想要阻止,却被韩啸的长枪给拦住。两人在马上交战,你来我往的,根本分不出胜负。而裴炎亲卫在秦军铁骑的攻击下,好不容易松开了三艘战船的锚,却发现秦军铁骑顺势上船。最后还是副将斩杀秦军,保住了一艘战船和三百将士。“将军,快上船!”副将的喊声打断了裴炎,韩啸趁机将枪尖对准他的脑袋。砰!裴炎及时用真气挡住,却因此落下马来。韩啸得势不饶人,接连挥出数枪,打得裴炎只有防守的份。但仅有的战船越来越远,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翻身上马就要去追战船。“哪里跑!”韩啸将手中长枪摆出投掷的姿态,直接将裴炎的战马刺穿。“草!”裴炎在战马倒下前离开,借助轻功避开秦军铁骑的阻拦。韩啸动用轻功,顺势将扎进地里的长枪拔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追赶。眼见裴炎要一头扎进海里上船,韩啸瞥了一眼地上,骑兵战死掉落的长枪。他对准裴炎,将这些长枪当弓箭用,一根一根朝着裴炎投掷。接连七枪,形成了一条直线。前面五枪被裴炎用真气挡住,后面两枪真气被刺破,他只能翻身躲避,但依旧没有避开。一枪将裴炎的右耳带走,一枪径直穿过了裴炎的左臂。裴炎刚刚跳进海里,瞬间染成了一小片血迹。没有上战船的秦军铁骑,连忙对着裴炎跳下去的位置放箭。韩啸借助轻功上战船,迅速将剩下的梁军控制住,让他们操控战船追上去。在死亡的威胁下,梁军和秦军罕见的配合,玩命的踩着踏车、摇动曲柄驱动战船。好不容易上船的裴炎接近昏迷,耳边却传来了韩啸追上来的消息,他强忍着疼痛起身。抬头看去,只见身后的战船正迅速靠近。“他们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帮秦军驱动战船?为什么?”没有航海术,没有帆手,就凭韩啸,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了战船。可任凭裴炎再怎么咆哮,也改变不了韩啸追上他的事实。“掉头!掉头,给本将撞上去!”“如果我们活不了,那韩啸也别想活!”副将神色复杂,韩啸不肯放过的人是将军,若是自己…副将想要拔剑制住裴炎,却被后者所察觉,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