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下水凿穿他们的船底!”贺文州见火攻没有用,果断改变战术。随着一个又一个大梁水军潜下水,萧破军却没有半点反应。因为大秦的战船船底也是铁做的,累死大梁水军也凿不穿。“将军,秦军战船是铁做的,我们根本奈何不了啊!”什么?船身是铁就算了,船底也是铁做的?这哪里是水军,这分明是水军的克星啊!“加速!撞过去!”萧破军下令直奔贺文州而来,后者见己方小船被破军号直接撞碎,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艘三四千吨位,最低都有十五米的铁甲战船全速直奔你而来,这热烈的拥抱他贺文州可不敢接。“避开!快避开,去旁边那座小岛!”贺文州魂都差点吓没了,感情大秦不是没有水军,而是等着这一天呢!如此庞然大物,他这艘十米高的战船简直就是弟弟!在贺文州指挥撤退时,扭头才发现其他战船正被秦军围剿。不仅进退两难,还要被他们的弩箭压制。有战船的托运,连弩兵的弩箭好像用不完一样,拼命压制。许多吓住的梁军,直接选择了跳海。即便是冲锋级战船,也具备同等面积的冲击力。等人解决得差不多以后,秦军战船直接将梁军的千人战船撞得四分五裂。避免有活口爬上来,被拿捏的战船基本上都会被点燃。一时间。海面上浮尸上万,火光漫天,惨叫声和弩箭破风声交织在一起。十万新军在贺文州下令撤退的时候,已经三万死在了秦军手里。不是被射穿,就是跳海被碾死,躲在船舱里面被火烧死。在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大梁水军连投降都来不及开口。好不容易靠近小岛,贺文州刚想下船,破军号就撞毁了他的文明号!破军号船尖如同锋利的钢刀,将他的文明号撞烂了一半。秦军冲锋级战船更是表现出了非凡的纪律,统一斜靠在岸边。一排连弩兵蹲下,一排连弩兵站起来,组成密集的火力网。刚刚下船的大梁将士,还没有跑两步,全部成了秦军的靶子。“不…”贺文州知道这样下去,全部登陆小岛的话,他的手下连五万将士都没了。想到这里,贺文州朝着秦军连弩兵挥出了一道刀气。“休得放肆!”萧破军借助夹板高高跃起,在半路就挥刀挡住了这一道刀气。“组织反击!”贺文州命令手下构建防线,开始着手反击。尽管秦军人多,船硬,但岛上作战的话,他们未必会输。贺文州不退反进,和萧破军边打边往岛上靠。两人避开了战线,一个用大刀,一个用长刀,打得有来有回。“趁我军刚刚训练完就过来偷袭,你们秦军只会搞卑鄙的手段吗?”卑鄙手段?萧破军冷笑一声,一刀比一刀用力。“究竟是谁卑鄙,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管你大梁因为何事,但偷袭就是偷袭,是你大梁率先挑起的战事!”“在来之前,本将已经率军攻破了泊烟水寨,好像只有两万人跑掉呢!”“至于五万俘虏,已经被本将全部处死了!”“哦,对了,泊烟水寨的水军到死之前,都以为你会回去救他们!”萧破军一字一句,如同在贺文州伤口撒盐,让他差点失去了理智。杀了五万俘虏,攻破泊烟水寨,这些消息在以前他不会信。可是大秦战船那速度和硬度,水寨确实可能守不住,特别是那如长枪一样的粗的弩箭。一想到泊烟水寨上的惨状,贺文州的情绪就变得越来越激动。激将法有用,是因为专说对方在乎的事。对一个爱自己妻子的人说,我把你妻子给睡了,还是她主动的,这听了包炸的。“我杀了你!”“杀我?你做得到吗?”萧破军轻松抵挡,贺文州越激动,破绽就容易露出来。自从在高级武将学院听课以后,萧破军也学会了恶心的攻心计,以前学的攻心计是挑软肋。陛下那里学的攻心计,专门让对手破防,比如睡别人的妻子。别管见没见过,只要你说得好像睡了人家几百次一样,人家再相信自己女人都得急眼。“对了,等灭了你的军队以后,本将还得去一趟泊烟水寨!”“在你们援军赶来之前,你们大梁的女人,本将的将士们会替你们好好照顾的!”萧破军嘴巴好像淬了毒一样,一直哔哔个不停。本来势均力敌的两人,在他的轰炸下,贺文州气得手都开始抖了。直到手下传来惨叫声,贺文州扭头一看,差点两眼一黑。手下没有吃饭,还刚刚训练完,许多都已经脱力了。他的本意是建立防线反击,可盾阵却被秦军弩车和三弓床弩给射穿。只见秦军在校尉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组织进攻。梁军这边指挥并不弱,但因为将士们没力气、没吃饭,根本不是对手,他甚至看见一个秦军追着五名梁军砍。周围时不时还有秦军战船游荡,从侧面组织连弩兵攻击!抬头看去,秦军连弩兵的人数简直多到不行。“你特么是畜生吗?十万水军足足有三四万连弩兵!”贺文州也是打急眼了,冲着萧破军大喝,后者贱兮兮的提醒。“是五万喔,毕竟培养弓箭手的时间太长了!”“草!你特么还挺得意!”贺文州又是一刀上去,萧破军嘿嘿一笑,看得贺文州有些胃疼。两人边打边骂,而没有支援的梁军新军,根本不是秦军的对手。等四周布满了弩箭时,梁军已经只剩下了不足三万人,而秦军这边阵亡人数仅仅不到五千。眼瞅着天色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