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姜烈正带人巡视城墙,盯着皇甫澈所在的大军帅旗。想要劫营,又怕皇甫澈设下了埋伏。但得知秦军还分兵在东城门、西城门,他顿时来了兴趣。“点齐三千骑兵,随本将去东城门劫营!”“大将军,这…会不会是秦军的陷阱?”于冲有些担心,姜烈脚步也停了下来。“你说的不无道理,这样,本将兵分三路!”“一千铁骑随行,剩下两千铁骑兵分两路,一路烧营帐,一路负责接应!”“诺!”姜烈打算趁韩啸他们还没有驻扎多久偷袭,打个时间差!毕竟兵分三路围城,同样代表着粮草也要分为三份。只要烧掉东城城门的粮草,他就不信秦军士气不下降。正当姜烈点齐三千骑兵准备劫营时,韩啸已经让将士拼命敲击牛皮鼓。那鼓声是进攻的号角,准备偷袭的姜烈连忙挥退骑兵,命令众将士备战。而姜烈则是带着亲卫,连忙往南城城门赶去!他怕三军同时进攻,更怕皇甫澈亲自攻城,让京城直接沦陷。可是两座城门之间,来回都需要一个时辰啊!等姜烈赶回南城城门时,发现南城城门鸦雀无声,只有东城城门的鼓声丝丝入耳。“不好…秦军这是想影响我军将士的睡眠,如此反复,待我军将士疲惫不堪时再迎头痛击!”姜烈虽没有撞见过这样的打法,可是皇甫澈的打算他清楚。这是算准了己方军队多数为新军,本就训练不足,纪律有待加强。要是让他们睡不好觉,那还得了?于冲刚想说什么,姜烈却已经开口下令。“命令三城城门的将士分成两批,一半白天睡,一半晚上睡!”“晚上睡的将士堵住耳朵,没有命令不用起来!”“诺!”姜烈满脸忧愁,即便是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毕竟想要顶着鼓声睡觉,何其的艰难?…第二天夜里。姜烈还是决定亲率三千铁骑劫营,不然京城守军迟早都要崩溃。久守必失,只有寻找突破口,才能有反败为胜的机会。秦军分兵三路,每一路都敲击鼓声两个时辰,这加起来就是六个时辰。一天总共就特么十二个时辰,一半时间要被吓到,简直就是畜生呐!人家敲鼓声还是进攻的声音,怕就怕习以为常,真正攻城的时候,守军反而松散懈怠。不过姜烈再谨慎,等他亲率一千铁骑寻找韩啸军粮草时,还是被困住了。韩啸和皇甫龙率军将他们团团围住,就连想烧营帐的一千铁骑也被射成了马蜂窝。剩下的一千铁骑虽有心支援,奈何秦军擅长抵御骑兵,他们根本掀不起什么浪花来。“姜大将军,我这里有五万大军,你还是束手就擒吧!”韩啸和皇甫龙立于中军,并没有上前给姜烈机会。“原来皇甫澈的目标是我…”姜烈看着密密麻麻,几乎看不到尽头的秦军,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全是精锐啊,和京城新军那群士气相比,双方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其实…车骑将军也猜不准你会偷袭哪一边!”“而且我们人再多,只要你想走,依旧拦不住你的!”“与其说埋伏,不如说在给大将军一个冷静的机会!”“大周不会因为周曦月的出现迎来新生,跟着她注定是要走向灭亡的!”“大将军也清楚,我们陛下有收集天下美人的习惯,只要您…”韩啸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烈给打断了。“住口!”韩啸没有说下去,就这么看着姜烈。“来人!放行!”韩啸不仅没有动手,反而示意手下放行。别说麾下将士了,就算是皇甫龙,此刻都写满了懵逼二字。好在秦军纪律严明,听到命令以后,还是给姜烈及麾下将士让开了一条路。“大将军,好自为之,下次见面,咱们可就没机会心平气和的聊天了!”姜烈看了身后的千名将士,三千人出来,就剩一千人回去,秦军却几乎毫发无损。望着姜烈带人回去,韩啸并没有趁机攻城,反而继续遵从了皇甫澈的命令行事。姜烈回去以后,刚卸下甲胄准备休息,就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好,中计了!”姜烈脸色大变,皇甫澈的目标不仅仅是扰乱守军睡眠,还用上了离间计啊!试问你去偷袭,没跟着你的全死了,跟着你的全回来了,别人会怎么想?即便周曦月无条件相信自己,可是…麾下的将士们不会。他们随时都会提防姜烈,生怕姜烈和秦军穿上了一条裤子。可前提是…周曦月真的无条件相信自己吗?…与此同时。姜烈劫营回来一事,传到了周曦月的耳里。她自然清楚这是大秦的离间计,可是…现在她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麾下的将士啊!“陛下,这是秦军的离间之计,万万不可中计啊!”王玄知急匆匆赶到御书房,行了一礼,就连忙跪下开口。“玄知放心,朕不是司马炎那个蠢货,只是将士们那边恐怕不好解决!”周曦月见王玄知如此着急,心里清楚万万不能动姜烈。现在只有姜烈这个大将军可以抗衡皇甫澈,不然京城就彻底没戏了!“这…陛下不如听听大将军的意见?”王玄知得知周曦月没有中计,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的语气依旧很谨慎。“不必了,此事由大将军全权做主吧!”“陛…陛下英明!”王玄知差点就要死谏了,听完周曦月的话,心又放回了肚子里。你说说这,一天天的,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差点急死个人了!周曦月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