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军还有巨弩呢?那踏马刚刚为什么不射出来呢?搁这玩我呢?“弓箭手呢?给本王全力压制守军的弩手!”东方浩一听秦军又要故技重施,甚至省略了前面巨弩上淋火油的步骤,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完了是不是?你踏马到底还有多少支巨弩?怒火攻心的东方浩,抱着今天非要拿下晋州东关的决心继续进攻。眼瞅着大商军队一步一步推进,等在城墙上搭建云梯时,还有二十台。而大商那边的弓箭手也射出了漫天箭雨,姜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操纵三弓床弩的几十名将士,纷纷躲到了盾兵的身后。而盾兵又将盾兵斜放,完美规避了被箭雨射杀的下场。“有机会,全力攻城!”“拿下城墙,胜利就属于我大商!”东方浩见秦军不敢露头,顿时露出了笑容。可他刚让弓箭手停下,巨弩又开始锁定了云梯。导致大商将士爬到一半,直接从云梯上面摔了下来,活生生摔死。看着还剩下的五台云梯,别说东方浩了,就连卢吟风都差点没绷住。这还不是最绝望的,绝望的是连弩兵对着大商将士贴脸输出。一弩一个,根本不讲道理。中距离没有威胁,但是贴脸可以啊!卢吟风心里清楚,姜烈还可以亲自动手摧毁云梯。所以现在继续冲杀,压根就是在增添无意义的伤亡。“全军听令!撤!!!”东方浩满脸不敢置信,可手下的传令兵已经鸣金收兵。看着如潮水般撤下的军队,再看着秦军将剩下的五台云梯打到报废,东方浩脸上写满了不甘之色。他清楚卢吟风的想法,更明白战局已经发生了骤变,今天注定又要以失败而告终。尽管今天只损失了不到两百人,可是憋屈啊!“肃王殿下,我们忽略了一件事!”“秦军攻城不方便携带太多巨弩,所以才只有十轮!”“但这次是守城,他们极有可能多屯了一些!”东方浩停下掉头,又让战马缓慢前行。“大将军的意思是…”“火油!”卢吟风缓缓吐出两个字,东方浩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精光。差点忘了,火油不是秦军的专属,他们也有啊!秦军巨弩再厉害,它大部分地方终究是木质的吧?即便是铁包木,也架不住火油的伺候灼烧。所以用火油反攻,将秦军的巨弩烧毁是最好的选择。“好!”“传令下去,休战两天,全力下去准备火油,越多越好!”“诺!”…城墙上。姜烈看着大商军队再次被打退,脸上却没有显得多开心。连吃两次亏,接下来…大商应该会想到用火油反攻了,而这也是最难防的。“父亲,你看大商军队那样,真是笑死我了!”“来一次咱们就打一次,有好装备却攻不了城,气都要把他们气死了!”姜慕凡的话让姜烈再一次印证了,他完全不适合领兵。让他守城的话,守一座得丢一座。守城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甚至要先敌人一步想到他们会如何反制。但是很明显,姜慕凡没有这个脑子。“来人,速速去准备灰水刷在三弓床弩和弩车的上面!”“再命人准备几桶水和粗麻布,还有沙土,越多越好!”“诺!”姜慕凡见自己父亲如临大敌,终于笑不出声了。“父亲,您这是…觉得大商有了反制的办法?”姜烈一听这话,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如果敌军都和你一样,明年年底之前,我独自一人率军出征,就可以帮陛下收服余下四国!”姜慕凡:…说话就说话,咋还骂人呢?搞语言攻击是吧?信不信我告诉我妹去?姜慕凡回想起姜诗涵,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蒜鸟蒜鸟,老妹好像比老爹更加嫌弃我来着!…第二天深夜。姜烈点齐三千轻骑兵,带上了火折子,叮嘱姜慕凡守好城。而姜烈则是用出了他惯用的伎俩,奇袭敌军的粮草和军需。他姜烈不是以守著称的将军,他也有自己的作战风格。况且一味的守,太过被动了!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烧掉大商的粮草和军需,让他们不得不撤军,这才是上策。姜烈刻意避开了前两天的时间,就是想让卢吟风和东方浩放松警惕。“老规矩,留下千骑策应,剩下的人随本将去找大商军队的粮草,将它们全给烧光!”“诺!”由于是黑夜,秦军铁骑只能人传人,而且还是轻声传达。可当姜烈兵分两路,两千铁骑分开寻找大商粮草时,大商军营里的将士却并没有睡着。等姜烈找到粮草位置时,周围也升起了大批火把,东方浩更是直奔姜烈杀来。“将军,咱们中计了,您先走,属下垫后!”姜烈身边的千余骑见周围全是伏兵,果断选择替姜烈断后。后者捏紧拳头,清楚现在不是拖拉的时候。在东方浩往姜烈靠近时,近五百铁骑悍不畏死的冲向他。尽管知道对方是宗师,但…那又如何呢?在秦军铁骑拖住东方浩时,卢吟风也从另一边快速支援过来。但等他赶过来的时候,姜烈身边另外五百铁骑也拿命破阵,硬生生帮姜烈拖住了部分商军。但敌军实在是太多,无奈之下,姜烈只能舍弃战马,凭借宗师的速度逃离。等他回来时,接应的千余骑一言不发,他们心里清楚将军这是中计了!不过避免被追上,领头校尉还是恭敬的开口。“将军,属下替你垫后,您快撤回东关!”校尉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