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秦军铁甲战船够多,飞桥也带了不少,可第二次还是以失败告终。贺文州感觉自己有些托大了,早知道沈策安这么难缠,就应该等萧破军前后夹击。不过现在说那么多,已经为时已晚。这样打下去,迟早都会将全部人马折在登陆战上面。“副将,你来指挥,本将亲自开路!”“诺!”副将恭敬的行礼,贺文州则是手持长刀,亲自带队朝木楼杀去!本来守军还有优势,突然出现一个刀枪不入的家伙过来,局势瞬间就扭转了。而贺文州也没有停留,帮助麾下夺下木楼以后,又动用轻功去帮其他攻占木楼的将士。就这样,贺文州凭借一己之力强行撕开了突破口,足足折损了两万多人才开始正面交锋。贺文州休息的时候,也看到了一名儒雅书生。对方不像是将军,更像是一名谋士。“沈策安…”贺文州刚想擒贼先擒王,可是体内真气消耗过多,只能暂时作罢。锦衣卫的探子早就提醒了,沈策安练兵有一套,更有一支万人精骑:黑林军。据说这支军队击败了大梁很多将军,就连李守中的军队都败在了他的手里。原以为只有黑林军厉害,可今天的攻防战,让贺文州清楚,这沈策安非常不简单。在贺文州看沈策安的时候,后者同样也在打量这位昔日的大梁镇东将军。他并没有劝降的意思,因为贺文州是幸运的,大秦确实要比大梁好太多。既然立场不同,那就没有必要多说。可厮杀半天,沈策安才发现秦军的士气究竟有多高!自己仿佛在面对一支死士军队,敢打敢杀,更加不惧死亡。看来秦皇给的待遇很好,让秦军将士可以没有后顾之忧。沈策安心里清楚,军队训练得再好,迟早都会打崩溃。所以看到秦军这么猛,他连忙安排各大校尉游说。身后就是家园,要是没打赢,所有人的老婆、女儿都有可能沦为军妓。谁都不想被戴绿帽子,于是守军的战斗力也拉了上来。贺文州脸色苍白,却也拿沈策安没有办法。尽管木楼已经彻底被秦军攻占,因为沈策安的计策,让秦军也止步在木楼。连弩兵和弓箭手对射,时不时就有人倒下。要不是秦军的兵器是钢式的,战损比真要被拉到一比一了!“将军,僵住了,这些壕沟成了屏障,我们的人攻不进去啊!”副将来到贺文州面前,脸上写满了苦涩。不是他指挥能力不行,也不是秦军战斗力不行,而是守军战力也很猛!现在双方战损比在1:1.5。相当于秦军死十个,守军十五个,差距并不大。毕竟之前的秦军为了拿下木楼,就已经战死了两万多名将士。“你们继续,我待会找机会宰了沈策安,说不定就来突破口了!”“是,将军务必小心!”副将恭敬的行礼,继续组织将士冲杀。却因为壕沟位置细小又复杂,依旧被卡在了这里。现在的壕沟堆满了尸体,坑坑洼洼全部都被尸体给填平了,还是冲不进去。贺文州看着着急,休息许久,运转功法恢复了不少真气!他不再停留,握紧长刀就直奔沈策安而来。后者淡定的坐着品茶,前方站满了守军将士。贺文州踩着守军的肩膀杀过去,却还是被拦在了屋外。明明近在咫尺,可贺文州杀了近千守军,硬是杀不到沈策安的面前。避免死在这里,贺文州只能选择退回去。“将军…”沈策安的亲卫恭敬的行礼,示意贺文州已经被打退了。可沈策安双眼微眯,心里清楚自己大势已去,这泊烟水寨最多守上一天!而萧破军大军急行军赶到这里,大约需要五天时间,东莱郡是他最后反击的地方。“不愧是能灭四国的大秦,做好撤回东莱郡的准备吧!”“先派人将粮草运回东莱郡,明天估计就守不住这水寨了!”“诺!”…第二天早上。整个泊烟水寨被血水染红,四处都是断壁残肢,横七竖八的兵器。贺文州左右手臂的衣袖,早已被血水浸湿,擦在身上都是血。可打了一天一夜,沈策安见守不住,却直接带人跑路了!“组…组织将士们轮流休息,避免梁军再来偷袭!”“诺!”贺文州太累了,多次身先士卒的冲杀。沈策安刚刚离开,他就随后找了块木板躺下休息。一直到深夜,等贺文州醒来的时候,副将早已等候多时。他端上热腾腾的饭菜,贺文州也没有嫌弃周围血腥的环境和气味,直接就开始干饭。“伤亡情况怎么样?”“将军,我们…我们死了二十万将士,敌军大约战死二十三万!”接近一比一的战损比吗?尽管严格来说,秦军是战死了十七万多人,毕竟有两万多死在了登陆战上。但敌军就多死了六万,这个数字…贺文州怎么都不能接受!“将军,您已经尽力了,这次守军异常顽强,非常难对付!”“若是没有您每战必先,我们的伤亡只会更大!”贺文州捏紧拳头,是自己托大了,竟以为沈策安挡不住自己的兵锋。“清理尸体吧,这两天都在泊烟水寨守着,等萧将军支援过来再动手!”副将一听这话,不禁欲言又止。尸体倒是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有何事?”贺文州见副将支支吾吾的,不禁皱起了眉头。“将军,泊烟水寨一粒粮食都没有留下,全部都被带走了!”“咱们多等了好几天,现在战船上所剩的粮草只够十万大军吃七天…”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