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一旁的赵保国还是穿着那身工地的迷彩服,他看到儿子在网上为邵诚发言,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小宇....你的命是林所长救回来的!”
赵宇穿着一身运动服,戴着副眼镜,长得方方正正的,一看就是那种知识分子:
“爸,我知道啊,我的命是他们救的,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要昧着良心为林然说话吧?”
“咱家的房子还是山水集团出资完成收尾的呢,不然咱家都没房子住!”
“您打工几十年才首付了这套房子....”
“我只对事,不对人!”
“从做事上来看,邵诚董事长肯定没什么毛病,但林然多少有点毛病了。”
“他没事对病人下手干什么?”
赵保国还想说什么,他妻子走了出来护着儿子:“你跟儿子争什么?”
“儿子可是大学生,今年就要报考铁路公安了,你才读几天书?有儿子懂的多?”
见杠不过母子二人,赵保国嘀咕了一句:
“我不知道什么大是大非,我就知道做人得知恩图报!”
“行了!我去工地了!”
临出门,赵宇又说了一句:“爸,邵诚对咱家也有恩!”
“那你就别凑热闹,好好读书,发什么评论?”赵保国眼珠子一瞪。
他就感觉儿子读书读傻了一样,连做人最基本的知恩图报都忘了。
这货以后该不会是个白眼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