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李维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警告,也有无奈。
“少东家!此地凶险万分!您”福伯的话被一阵更加猛烈的炮火和海盗的狂嚎打断。
“情况如何?”少东家打断福伯的劝诫,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冷静得不像她这个年纪。
福伯压下心头的万般思绪,语速极快地匯报:“贼子悍勇!是快蟹船,三艘!
火力虽不如我们,但数量占优,接舷战凶狠!
弟兄们伤亡不小!看旗號和打法,像是啸风那条老狗的手下!
妈的,这老狗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公然撕破脸,对咱们郑家的船下手!这不合规矩!”福伯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一丝不解。
“啸风?新加坡那个?”少东家眉头紧锁。
“正是!”福伯咬牙道,“这老狐狸向来只劫商船,对咱们郑家的船向来是避著走的,今日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