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权,儘管伊莉莎白此前远离伦敦这个权力中心,被视为来自“乡下”的贵族小姐。但她与那位一手掀翻了欧洲旧秩序的传奇冒险家李维,及其麾下那些如同神话中走出的舰娘们,关係密切,是並肩作战的伙伴。这份“强援”所带来的威慑力,胜过千军万马和任何古老的头衔。
因此,当那些拥有优先继承权的远亲们还在掂量利弊、试图串联时,伊莉莎白在温莎家族和新兴实力派(以威尔·特纳为代表)的支持下,已然稳坐钓鱼台。所有的杂音,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悄然消弭。
就在大不列顛上下紧锣密鼓地筹备著新女王登基大典之际,这位即將加冕的未来女王,却出人意料地换上了简便的常服,与她的未婚夫、未来的王夫威尔·特纳一起,悄然来到了伦敦港的码头区。
他们在此迎接的,是即將再次扬帆起航的朋友们。
海风拂面,带著熟悉的咸腥味。
圣马丁號静静地停泊在深水区,洁白的船身与周围忙碌、粗糙的商船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维带著几位舰娘,以及一脸意犹未尽的杰克船长,踏上了跳板。
“恭喜。”李维看著眼前容光焕发的伊莉莎白和威尔,微笑著送上了真诚的祝福。
这对原本成为现代西方版“牛郎织女”的小两口彻底的走上不同的未来。
伊莉莎白和威尔相视一笑,威尔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李维的肩膀,语气带著由衷的敬佩:“应该是我们恭喜你才对,伟大的冒险家,海洋的征服者。”
“知道现在伦敦最新的报纸头条怎么说吗?”威尔故意卖了个关子,脸上带著促狭的笑容。
不等李维猜测,伊莉莎白便笑著揭晓了答案,她模仿著报童吆喝的语气:“號外!號外!伟大的东方冒险家李维阁下,將携带著他无可爭议的『战利品』,於今日蒞临伦敦港!”
她的话还没说完,旁边正在翻看一张皱巴巴报纸的杰克船长突然插嘴,用一种夸张的朗诵腔调接了下去:
“据悉,未来的女王陛下与特纳亲王將亲自迎接並盛情款待並盛情款待,顺便商討关於赎回某些『战利品』的相关事宜?
嘖嘖,这用词,真是含蓄又直接啊!”
伊莉莎白没好气地白了杰克一眼:“什么战利品,说点好听的不行吗?杰克。
那都是大不列顛忠诚的海军將士和宝贵的国家財產。”
杰克无所谓地耸耸肩,將报纸揉成一团扔进海里:“这我说了可不算,亲爱的(未来)女王陛下。
最终解释权,可都在我们这位幸运小子手里。你说呢,李维?”他把问题拋给了李维,眼神中充满了看热闹的意味。
李维看著伊莉莎白,她那双明亮的蓝眼睛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更多的期待。他笑了笑,语气平和却带著足够的分量:“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不让朋友吃亏的。”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默契,一句话便已足够。
李维的这句话,无疑给伊莉莎白和威尔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接著明確道:“人和船,都可以完好地交还给你们。
甚至后续与其他国家关於俘虏和赔偿的对接谈判,我也可以全权委託给你们来处理。但是,”他话锋一转,“我需要兑换到足够的、我所需的物资。
不是一次性的,而是长期、稳定的供应。”
伊莉莎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瞭然,她连连点头,郑重承诺:“放心,李维。
首先,目前的我还不是正式的女王。
其次,即便我加冕之后,你也永远是我伊莉莎白·斯旺,是威尔·特纳,是我们整个温莎家族最珍贵的朋友。
朋友之间的约定,比任何契约都牢固。”
她的话语真诚而富有技巧,既表达了私人情谊,也暗示了未来王权的背书。
李维深知,誓言固然有被背叛的可能,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尤其是在他麾下舰娘们那足以碾压一个时代的武力支持下,他並不介意多付出一些耐心,给予朋友们足够的信任。
更何况,他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目前没有任何个人或国家,能够承受得起背叛他李维的代价。
后续的事实也证明,李维並未错信於人。
聪明的伊莉莎白和辅佐她的安妮夫人,非常清楚李维想要的是什么——並非领土,也非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可用於支援的各类基础物资和长期的贸易渠道。
她们嫻熟地运用著政治手腕,如同手持最精巧的手术刀,利用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断地、看似合情合理地“放血”那些在前朝时期风光无限、如今却因鬱金香泡沫和海战损失而元气大伤的王室旁支及其派系贵族。
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利益交换、债务重组和权力再分配,温莎家族及其盟友不仅巩固了权力,更积聚了惊人的財富。
依靠从这些旧势力身上让渡出的巨大利益,伊莉莎白顺利地从李维手中“赎回”了那些残存的、经歷过血火考验的皇家海军舰船以及被俘的官兵。
这一举动,不仅保全了国家海军的骨血,更让那些底层士兵和水手们对这位尚未正式加冕的女王感恩戴德,忠诚度空前高涨。
毕竟,在以往,赎买战俘通常是贵族和军官的特权,有哪位君主会如此在意他们这些普通士兵的命运?
另一边,看到大不列顛率先“破冰”並成功赎回了舰队,其他欧洲国家也坐不住了。
法兰西、西班牙、葡萄牙等国,儘管內心滴血,却也不得不排著队,在伊莉莎白的牵线搭桥(或者说,见证和担保)下,
一一与李维签订了条件各异,但核心都围绕著提供大量基础物资(如木材、矿石、粮食、布匹等,因为他们的金银已在金融风暴中大幅缩水)的“互惠友好贸易条约”。
这些条约的期限往往长达十年甚至二十年,以一种缓慢但持久的方式,为李维的救世大业“输血”。(不是不想更久,实在是现在的西方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