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货!”
一阵嚣张至极的狂笑声,从对面的树林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踩得枯枝嘎吱作响。
五个穿着破旧迷彩服、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端著锯短了枪管的猎枪,甚至是自制的土喷子,大摇大摆地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领头的一个,是个光头。
脸上从左眼角到嘴角,趴着一条蜈蚣似的狰狞刀疤,随着他的笑动,那刀疤像活了一样扭曲著,透著股让人胆寒的匪气。
他嘴里叼著半截卷烟,黑洞洞的枪口有意无意地指著周青藏身的那块石头,吐了一口浓痰:
“小子,手挺快啊。”
“不过这规矩你不懂吗?见者有份?”
“不对。”
刀疤脸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那眼神贪婪得像是一群饿狼围住了一只小白兔:
“这地方,我们兄弟盯了半年了。”
“这棒槌,是我们养的。”
“你小子这是偷我们的东西啊?”
他身后的四个喽啰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拉动枪栓,那架势,分明就是要把周青生吞活剥了。
“识相的,把东西留下,再把你背上那杆好枪也留下。”
“然后给爷磕三个响头,滚蛋!”
“不然的话”
刀疤脸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狠:
“这老龙口底下,多一具白骨,也没人知道!”
周青躲在石头后面,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他看了一眼那些人手里的家伙,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五六半。
恐惧?
不存在的。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杀意。
“盯了半年?”
“你们是盯了半年,还是想去阎王殿报道半年了?”
“想要我的东西?”
周青猛地探出头,枪口稳稳地锁定了刀疤脸的脑袋:
“那得看你们的命,够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