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了宿主的狂怒,那个代表危机的警报声再次炸响。
周青猛地闭眼。
脑海中,那个罗盘疯狂旋转,最后死死锁定了一个方向。
一行血红的大字,象是判决书一样浮现:
【特级追踪警报!!】
【载具:一辆经过改装的报废金杯面包车!】
【状态:正在高速移动,意图逃往邻省边界!】
【车内人员:三名持刀绑匪,三名昏迷儿童!】
【卦象:大凶!若不拦截,一旦出省,如泥牛入海,再难寻觅!】
“五公里……”
周青猛地睁开眼,将那根红头绳死死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
那种极度的愤怒到了顶点,反而化作了一种令人恐惧的冷静。
他站起身,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大,带着一股子要杀人的风。
前院,酒席还在继续,大家还在推杯换盏,根本不知道天已经塌了。
周青径直走到主桌旁。
王县长正举着杯子要敬酒,看见周青那张阴沉得象死人一样的脸,手一哆嗦,酒洒了一半。
“小周?咋了这是?”
周青没理他。
他走到赵国邦面前,一把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部军用步话机。
“借我用用。”
声音平静,却冷得象冰。
赵国邦是带兵的人,对杀气最敏感。他看着周青那双红得要滴血的眼睛,瞬间明白出大事了。
“用!随便用!出啥事了?”
周青没回答。
他熟练地调频,接通了县武装部和公安局的联合指挥中心。
那是他作为“特级顾问”的专线。
“我是周青。”
这四个字一出,对面原本嘈杂的背景音瞬间安静了。
“周顾问!请指示!”
周青看着东南方向那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对着话筒下达了那个让整个县城都为之震动的命令:
“命令!”
“全县所有路口,立刻落杆!封锁!”
“武装部民兵连,公安局刑警队,全员出动!”
“给我把通往东南方向的所有路,哪怕是耗子洞,都给我堵死了!”
“有人动了我的家人。”
“我要让他们……”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