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项了,队伍拉齐了,给我打个电话。”
“这大兴安岭也好,长白山也罢。”
“还没有我周青带不进去的路。”
“我给你们当向导,给你们当保镖!”
“只要我在,我看哪个不长眼的孤魂野鬼,敢动咱们国家的考古队一根手指头!”
“一言为定!”
老教授激动得手都在抖,那是找到了主心骨的感觉。
警车终于发动了。
载着文物,载着专家,也载着周青这份沉甸甸的承诺,消失在了黎明的晨光中。
周青站在原地,目送车队远去。
直到看不见车尾灯了,他才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松了下来。
这一晚上,太累了。
但也太值了。
“青哥,咱们也回吧?”
赵大炮凑过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嫂子……我是说苏知青,估计还在村口等着呢。”
提到苏雅,周青的心头一软。
是啊。
外面的世界再精彩,再惊心动魄。
也不如家里那盏留给他的灯,不如那碗热腾腾的面。
“走!回家!”
周青跳上吉普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象是一头归心似箭的野马,朝着靠山屯的方向狂奔而去。
只是他不知道。
就在他刚刚离开的那片林子里。
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相机,按下了快门。
“周青……护宝人……”
“哼,坏了组织的好事,还想全身而退?”
那个阴冷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咱们的帐,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