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断腿,疼得直哼哼。
“家法执行完了。”
周青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二嘎子,象是在宣判最后的结局:
“接下来,是国法。”
“你勾结特务,泄露军事机密,这是重罪。”
“我没权利杀你,但我有权利把你送进去。”
他一挥手:
“铁柱!”
“把人带走!连夜送去县公安局!把这蜡丸和匕首也带上!”
“告诉刘局长,该怎么判怎么判!哪怕是枪毙,也是他咎由自取!”
“是!”
铁柱带着两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二嘎子拖上了吉普车。
车灯远去。
周青站在寒风中,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看不见车尾灯了。
他才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那三百多个神色复杂的安保队员。
他的目光如刀,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都看见了?”
周青的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这就是下场。”
他指了指脚下那滩还没冻住的血迹:
“我周青对待兄弟,那是掏心掏肺。”
“我给你们饭吃,给你们钱花,给你们作为男人的尊严!”
“我带你们赚钱,带你们盖房,带你们挺直了腰杆子做人!”
“我不求你们替我挡子弹。”
“但谁要是想砸大家的锅,想在背后捅刀子。”
周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杯乱跳:
“我就砸谁的碗!”
“还要他的命!”
“别跟我讲什么情分,在背叛面前,一分钱情分都没有!”
“都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三百条汉子齐声怒吼,声音震天动地。
这一次。
吼声里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分敬畏。
那是对规矩的敬畏。
也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敬畏。
他们终于明白。
周爷不仅仅是带他们发财的财神爷。
更是这片土地上,赏罚分明、手腕通天的……
王!
“解散!”
周青挥了挥手。
人群散去。
只有赵大炮还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手里那根木棒子掉在地上。
“青哥……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这个一米九的汉子,此刻象个做错事的孩子。
周青走过去,捡起木棒,扔到一边。
他伸手搂住赵大炮的肩膀,用力捏了捏:
“不重。”
“你是帮他赎罪。”
“这一棍子下去,咱们跟他的情分,算是两清了。”
周青抬头看了看天。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太漫长了。
“走吧,回家。”
周青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
“家里那锅粥,该凉了。”
“把门看好了。”
“队伍纯洁了,咱们才能腾出手来……”
他眯起眼睛,看向北方:
“去干那件真正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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