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服务器?”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几十个国家元首,大眼瞪小眼。
a国总统连哭都忘了,打了个响亮的哭嗝,两眼发直。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词儿?
林老头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血压蹭蹭往上飙。
“老祖宗,您这弯拐得太急了,大伙儿跟不上啊。”
他指了指天花板,手指头还有点抖。
“那玩意儿……是高维度的ai,咱们手里的家伙事儿,连人家外围的防火墙都摸不到。”
“拿什么掀?用头撞吗?”
周青没搭茬,只是看着脚底下的地板,象是在回忆什么。
大厅角落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军靴踩在地砖上,“咔哒,咔哒”。
周破天穿着那套破破烂烂的黑色机甲内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还挂着没干的血痂,右半边脸肿得老高,看着象个刚打完架的街头混混。
周破天走到圆桌前,一屁股坐下。
也不管旁边那些西装革履的大人物,顺手拿起桌上不知道谁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
水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他抹了抹嘴,转头看着半空中的金色虚影,咧开嘴笑了。
“太爷爷,您就别卖关子了。”
“咱们老周家,什么时候打过没准备的仗?”
周破天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骨头发出“嘎巴”一声脆响。
“您说怎么掀?我这把骨头还没散架,还能跟着您再冲一次!”
周青看着重孙子那副糙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好小子,没给咱周家丢脸。”
他转过身,面向会议桌上的所有人。
“你们真以为,老子这身本事,是天上掉馅饼砸出来的?”
周青的虚影在半空中缓缓盘腿坐下,象个讲古的老大爷。
“想当年,一九八二年。”
“那时候大兴安岭的雪,下得比现在大多了。”
“我就是个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的穷猎户。”
他摸了摸下巴,似乎在回忆那个寒冷的冬天。
“饿得头晕眼花,差点没冻死在老鸹岭。”
“就在那时候,我脑子里多了一个叫‘山神卦象’的系统。”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可是关于这位地球守护神最大的秘密。
“我靠着它打猎、挖参、搞金属提炼,最后带着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一路杀到了太空。”
周青弹了弹手指,一团金色的能量球在他掌心滴溜溜地转。
“你们觉得,这系统是个啥?”
“外星高科技?神仙传授的法宝?”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苦涩的嘲讽。
“都不是。”
“我刚才搜了那只大眼珠子的魂,把底细摸清楚了。”
周青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子穿透岁月的沧桑。
“在这宇宙里,像咱们地球这样的文明,不知道复灭了多少个。”
“那个什么‘天道’ai,定期就会派清道夫来打扫卫生。”
“但在上一个被毁灭的文明里。”
周青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有群不甘心的疯子。”
“他们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倾尽全族的智慧,编写了一段代码。”
“一段用来对抗那个超级ai的……病毒抗体!”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紫金色的光芒在虚影中疯狂闪铄。
“这段代码在宇宙里飘了不知道多少年。”
“最后,机缘巧合,砸在了大兴安岭,砸在了一个快饿死的穷光蛋身上。”
“那就是我!”
周青的声音陡然拔高,象是一道惊雷。
“什么山神系统,什么山河主宰,那都是老子自己起的名字!”
“这玩意儿的真面目,就是这宇宙里最毒的木马程序!”
“它吸着地球的地脉灵气,靠着咱们华夏这几十年来蒸蒸日上的国运温养。”
“熬了整整一百年!”
周青猛地站起身,万丈金身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现在,这抗体熟了!”
“老子,就是这个宇宙里唯一的抗毒血清!”
这几句话砸下来,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锅。
林老头张大了嘴,假牙差点掉出来。
a国总统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凸了。
搞了半天,他们这颗星球,竟然养出了一个专门克制宇宙主宰的终极武器?
“太爷爷……”
周破天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
“那……那这抗体,怎么用?”
周青低下头,看着这个跟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重孙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情。
但很快,就被那股子熟悉的狠戾所取代。
“怎么用?”
周青冷笑一声,虚影在半空中缓缓握紧了拳头。
“那个破ai不是觉得咱们是病毒吗?”
“那老子就亲自钻进它的主机里,给它好好杀杀毒!”
他转过头,看向林老头和其他国家首脑,语气不容置疑。
“老子现在是个意识体,那道维度裂缝的引力太强,我一个人冲不进去。”
“我需要能量。”
“巨大的物理能量!”
周青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
“听着。”
“我要你们把地球上所有的核聚变反应堆,全给我连上线!”
“把你们在月球、火星上建的那些个破战舰,引擎全特么给我卸下来!”
“所有的能量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