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完全没听你提过呢,藏得可真深~”
那动作,那语气,那毫不掩饰的熟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长崎素世的神经。
“行了。”
这时,雨宫白终于换好了鞋,直起身,出声打断了若麦略带调侃的话语。
同时,他没有回应若麦的调侃,甚至没有看她,而是转向了脸色苍白,身体微微紧绷的长崎素世。
“素世,”
他叫了她的名字,目光与她短暂相接,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却像蒙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情绪
“今天我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怎么了……?”
长崎素世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她紧紧盯着他,等待宣判。
“有什么事吗……怎么……怎么这么严肃”
“嗯……”
面对疑问,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在她骤然不安的注视下,将话语给说了出来:
“……最近这一段时间,我可能暂时都不能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时间,仿佛在玄关这方小小的空间里彻底凝固了。
只见长崎素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瞳孔因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微微放大。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血液似乎在瞬间冻结,又疯狂地冲向头顶。
“不……能回来了?”
“什么意思?”
“他要……搬出去?”
“这里不是他的“家”吗?”
“他要去哪里?和谁?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