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早已冰凉狼藉的菜叶和汁液。
而她的头微微低垂,目光空洞地望着地板上的某一点,嘴唇轻轻开合:
“帮手吗……搬出去吗……呵呵呵……既然如此的话……就别怪我了……”
“你是我的……”
然后,那低语声渐渐变了调,不再成句,只剩下一个单字,被机械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从她不断开合的唇间逸出:
“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
蔚蓝色的眼眸转变为深蓝色,眼神空洞得吓人,仿佛所有的光与情绪、所有的“长崎素世”都从那双眼眸中被彻底抽离。
此刻,就只剩下一个被“失去”和“背叛”的恐惧彻底吞噬的,不断重复着占有对象名字的空壳。
那模样,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一个彻底坏掉,只会重复播放同一段破损录音的人偶。
看着她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幽灵素世静静地悬浮在她身边,又听着那令人心悸的“白”。
“唉……”
“看样子,这个“我”,要踏上了一条……不可回头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