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名无利,甚至可能终其一生,亦无人知你之功。你认为我会去吗?”沈墨反问,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知道。” 江锦十回答得毫不犹豫,“所以,我才需要先生这样的人。不在乎虚名,不惧艰难,只求心之所安,只问耕耘,不问收穫。”
江锦十也不管沈墨是什么样的人,先给他戴个高帽子,说不定对方骑虎难下就这么同意了。
沈墨並未回应,而是话题一转:“东宫旧案如何了却?那並非寻常诬告,牵扯甚广,水极深,沈某早已不存奢望。”
江锦十虽不知其中的详情,但此事必定有士族的手笔在其中,否则一般人还真动不了当时的沈墨。
不过江锦十也不担心,毕竟他手里有杀手鐧。
“这事我了却不了,但有一人可以了却先生的心结!”
“谁?”
“太子殿下,魏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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