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虽未逼近,却让那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大。
“你们两个,自小也算读过圣贤书,跟在大哥身边,学的就是这些下贱’、‘自甘堕落’的道理?还是觉得我碧桃,是那等可以随意用这等污言秽语轻慢、可以任由你们用这种下作手段引诱的轻浮之人?”
她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冷,仿佛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星辰和星瑞的脸色瞬间白了白,方才的激动希冀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打得有些懵。
但他们反应极快,尤其是听出碧桃虽在斥责,却并未真正转身离开,也未喊人,心知这恐怕是小姐的“教训”开始了。
“扑通”、“扑通”。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再次齐齐跪了下来,这次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姿态比在凉亭时更加卑微。
“小姐息怒!”
星辰抢先开口,声音带着慌乱却急切地辩解。
“我们绝无轻慢小姐之心!天地可鉴!我们只是……只是情难自禁,又自知身份卑微,不配奢望常理之情,オ…才出此下策,说了那些混账话!是我们污了小姐的耳朵,是我们该死!”
他边说,边用力磕了个头,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轻响。
星瑞也跟着磕头。
“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兄弟的错。是我们心思龌龊,亵渎了小姐。可我们对小姐的忠心与倾慕,绝无半分虚假。我们并非觉得小姐轻浮,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小姐在我们心中如九天明月,高不可攀,我们才…才想出这等自轻自贱的法子,想着若能以最卑微的姿态,求得小姐偶尔一丝垂怜,便是粉身碎骨也值了。”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仰视着碧桃。
“小姐若觉得我们肮脏,玷污了此地,我们立刻出去领罚,绝工怨言。只求小姐……别因此气坏了身子。”
碧桃见二人领悟了这意味,心头愈发兴奋。
面色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