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早就该成为独行大盗了!您这说法,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自相矛盾到了极点?!”
“我……我……”
二夫人被碧桃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逼得步步后退,额上冷汗涔涔,眼神涣散,一时语塞。
碧桃的每一个问题都戳在她最无法自圆其说的要害上。
她院中守卫森严是事实,娘家带来的仆役忠心且悍勇也是事实,这些东西的来历更是经不起细查……
她慌乱的目光求助似的投向老夫人,却只看到老夫人眼中那越来越浓的冰冷,以及……一丝被愚弄后的震怒。
厅内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夫人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疑,更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悟。
碧桃不再咄咄逼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裹着银狐裘的身影显得纤细却无比挺直。
她知道,火候已经够了。
有些话,点到即止,留给老夫人和众人自己去想,去拼凑,效果远比她自己全部说出来要好得多。
果然,老夫人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盯着二夫人,那双平时略显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声音嘶哑而沉重。
“老二家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