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身处於法国的缘故,电影环境要更加的好。
所以诞生於1973年的阿沃利亚兹奇幻电影节,算是后来居上,如今已然是超过了锡切斯国际奇幻电影节。
有些东西,看一下获奖名单就知道了。
按照轨跡,从1973年到1993年,一共只举办了二十届的阿沃利亚兹奇幻电影节,电影节大奖“grandpri”,也就是最佳影片的获得者,可以说是大佬遍布。
很显然,仅仅只举办了二十届的阿沃利亚兹奇幻电影节,办的是真的很成功。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一“路”走来虎虎生风的方逸华,这会儿的脚步却比较轻缓。
因为在她的身前侧,邵逸夫正走在前面,脚步悠悠。
“六哥,桂治洪那边的《邪斗邪》,已经全部拍完了,后期也做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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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成片做好了之后,我再让他拿过来给你过目。”
时至今日,已经七十三岁的邵逸夫,仍然如同当初那般,对电影予以真诚。 邵氏的很多片子,邵逸夫都要先行过目一遍。
觉得ok了,邵大亨发话了,才能投入市场,拿到戏院去上映。
而至於邵大亨说不行的片子嘛,仓库或者粉碎机,就是它的命运,例如楚原的《阴灵》。
“我全程跟完了这部《邪斗邪》。”
“桂治洪拍得很好,有很多的想法和点子,最后做出来的效果也都很不错。”
“桂治洪和司徒安他们也都说拍得很爽。”
“我觉得这部戏肯定能卖座。”
一手轻挽著邵逸夫,方逸华把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
没错。
对於现如今的邵氏而言,这已经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毕竟几个老牌大导都颓废尽显,走向式微。
特別是刘家良这个当前的邵氏第一大导,陷入了困顿期和小低谷,还在重新摸索,寻找著自己的出路之际。
桂治洪和牟敦芾这两个今年冒头出来的新晋卖座导演,已经是邵氏寄予厚望的全村希望了。
特別是拍出了《邪》的桂治洪。
虽然难免有一部分的影评人,对桂治洪给出了批评,有些不太好的说辞,认为桂治洪在《邪》的拍摄製作上,借鑑了顏祖此前的那部《鬼打鬼》。
例如赤裸“娇躯”、硃砂画符、佛印道纹、茅山道士的桥段。
但这重要吗?
对於方逸华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香江嘛,电影嘛,不都是这样的嘛,你借鑑一点,我学习一下,大家都是这样的。
而且这也只是学习而已。
连桂治洪都在採访里公开表示,这个赤身画符的桥段的確是他看完《鬼打鬼》之后產生的灵感。
但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
相比於那些根本不动脑子的纯粹跟风之作,粗製滥造的拙劣模仿电影,桂治洪的这种学习,简直是太过小儿科了。
“《邪斗邪》嘛,这个名字可以。”
“一目了然,紧贴主题。”
淡笑声里,邵大亨頷首点头,对这个电影名字就很是满意。
续作电影的第一要点,那就是紧扣主题。
需要让观眾和影迷,在第一眼的时间里就能知道,这部戏是那部戏的续作。
《邪》,《邪斗邪》,很清晰瞭然的邪系列电影。
之后电影票如果卖得好,口碑稳得住,观眾看满意了,还可以继续拍续集电影,继续“邪”完再“邪”。
所以邵大亨就觉得,起这个电影名字的人,就很懂事,就很不错。
“六哥。”
“嘉禾那边,《a计划》已经杀青了。”
“听说搞出了不小的动静,成龙似乎都发狠拼命了,据说做了一个很危险的”
在方逸华的忧虑轻声里,一行人来到了办公室。
然后。
一个披肩半长发的女秘书走进了办公室。
“六叔,早晨。”
“方经理,早上好。”
“这是今天的报纸。”
在方逸华办公室的左侧,是助理和秘书工作待命的办公室。
每天整理报纸是他们的工作之一,把重要的新闻记下来,把报纸整理好,按照优先级叠放。
所以,送上一摞报纸之余,女秘书还呈上了一份整理摘录下来的重要新闻。
同时小心翼翼地轻声道:“方小姐。”
“今天几家报纸的娱乐头条,都是宝岛金马奖的消息,提名名单已经出来了。”
“狄龙凭藉著《侠骨英雄传》里的高飞扬一角,提名了最佳剧情片男主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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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峰和江先生,凭藉《教头》,提名了最佳剧情片剪辑奖。”
这就是属於邵氏,在1980年第17届金马奖上面的收穫了。
只有两个提名。
但其中一个是比较重量级的最佳男主角大奖提名。
在电影奖项上面,大奖自然是最佳影片,堪称超一等。
其后自然就是第一梯队的个人最高奖了,也就是最佳导演、最佳剧本、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四个大奖。
然后才是那些技术奖,例如最佳摄影、最佳剪辑、最佳配乐等等。
听著女秘书的轻声播报,方逸华眉头微微一皱,她有些不太满意,因为只有两个提名,哪怕其中一个是最佳男主角。
但从感慨和事实来讲,获奖的可能性是比较低的。
一旁的邵逸夫倒是面色如常,神光依旧,眉眼悠悠间,伸手探向了桌上的报纸。
因为他歷经的太多了。
也就一届金马奖而已。
想当初,亚洲影展都曾是他的后园,他可是创办人之一,能话事的大佬。
在1953年的时候,邵逸夫与日本大映电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