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欧洲飞回来的邹闻怀,从日本飞回来的蔡永昌,留守大本营的何冠昌。
以及一向存在感低,更加享受生活,在嘉禾只是管一些外联业务的梁风。
均是出现在了办公室里,各居其位,悠哉閒聊,品茶笑谈。
算是一个另类的嘉禾大佬齐聚。
而隨著今日份的几张晚报报纸,被两个助理送上。
坐在窗边,享受著黄昏余暉的四个人,面上各有神情和微动,古怪和思索。
手里拿著一张明报晚报。
看著娱乐版面上的头条,標题下面的精炼內容,邹闻怀眼镜下面的那双有神老眼,微微闪了一下。
“半岛酒店的茶餐厅嘛。”
思索过后,邹闻怀便径直抬头移目,朝著另外三人,好奇地问询道:“有什么消息吗?”
邹闻怀是刚刚回到香江的,之前在欧美呆了一段时间。
甚至不像蔡永昌这边,是在日本和香江来回跑。
对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
“按照东方日报上面的推测,还有所谓的小道消息,是顏祖主动找的邵六叔,聊《胡越的故事》发行上映的事情。”
脑袋上银髮轻染的蔡永昌,暗自思量,分析了一顿。
然后继续讲道:“之前確实有听到说,《胡越的故事》在档期上面出了点儿小问题,没拿到什么好的档期。”
旁边,看完了报导文稿的何冠昌,倒是很直接地摇了摇头。
“聊档期很有可能。”
“但邀请的话,应当是邵六叔主动发出的邀请。”
“阿祖做事一向有分寸感,在当前的时间点上,他是不会去主动找上邵六叔的。”
相处的时间最长,办公室里的四个人里面,何冠昌对顏祖自然也是最为了解的那一个。 “不过————”
暂缓的疑惑轻声,直至消隱於无。
明报晚报之上,娱乐版面第二框的副標题,以及一系列的內容,可以说是相当的吸引眼球。
“春秋出品的《胡越的故事》,档期遭难,正处於一个关键的分岔路口,等待抉择!”
“邵六叔与顏祖,不同时代的天之骄子,正式会面,忘年成友!”
“合作,不再只是可能!”
“在事后,即下午时分,本报与春秋和邵氏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交流和沟通,得到了更多的消息————”
相比於东方日报,明报要规矩多了。
刊登发布一些特殊的新闻之前,都会提前进行沟通和对话。
当然,在此情况下,双方也会进行一定程度的互惠互利,例如这一次,邵氏和春秋在交流过后,都给了明报一些內幕消息。
邵氏和春秋借明报来预热和宣传。
明报藉此来增加报纸的销量,得到更多的新闻,获得更多的受眾和读者。
这就是合作。
“春秋出品的《胡越的故事》,大概率將会登陆春节档,在邵氏院线全线公映!”
“据內部人士透露,这部投资了一百万港幣,去到了国外拍摄,製作精良的《胡越的故事》,我们的三百万先生”定下的预期票房,也是那个经典的目標数字——三百万港幣!”
“邵氏的方小姐正式宣布,邵氏今年主推的圣诞档大片,乃是新晋卖座导演桂治洪的最新力作,即此前那部叫好也叫座的《邪》的续集电影——《邪斗邪》!”
“至此,邵氏接下来的两个大档期—一圣诞档和春节档,排片已定,分別为《邪斗邪》与《胡越的故事》。”
“將会与嘉禾的《a计划》和《摩登保鏢》,以及金公主的《文仔的肥皂泡》
和《滑稽时代》,进行正面对决!”
“年底的票房大战,即將展开!!!”
將手里的报纸放下,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梁风,眼睛微微一眯,捕捉到了一个华点。
便向邹闻怀三人,开口提醒道:“他们两家的片子已经定好了。”
“我们的两部片子,档期调换的消息,什么时候公布出去?”
提及到了自家的片子,眾人的心神自然也就迅速收束到了这上面。
看著明报上面提及的票房大战、档期对决。
邹闻怀问询道:“阿祖那边怎么说?”
“现在《胡越的故事》去了邵氏的春节档,他那边不会因为这个,而反对调档期吧?”
何冠昌应声摇头。
“不存在这个的。”
“我昨天就约了他,跟他说了档期的事情。”
先行给出了一枚定心丸后。
何冠昌笑了笑,对三人说道:“另外。”
微妙的轻声里,似乎也含带蕴藏著何冠昌的一抹猜测和思索,当然也听得邹闻怀三人一个好奇。
“怎么说?”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他似乎很好看春节档。”
回想著昨天早上的会面。
顏祖在听到《a计划》的档期更改到春节档后的细微反应,何冠昌的那双老眼一个敛思神定。
继续说道:“他能“三百万先生”的绰號,大家也都懂。”
“他一般不说大话的。”
“但昨天早上。”
“他跟我说。”
“《a计划》整部戏拍下来,他感觉非常的好。”
“刷新影史记录的概率,他觉得会是99~”
百分之九十九一出,顿时便让办公室里的另外三个人一愣。
邹闻怀隨之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恍然之间,一只手轻敲、轻按、轻摆了几下,讲道:“好小子~”
“都这么自信了,还要留下一个点的余地啊,哈哈哈t
梁风和蔡永昌感受著顏祖的那份信心和光彩之余,也不禁体会到了一份乐然,趣笑出声。
“他那个“三百万先生”的绰號,还真就没乱取。”
“倒也算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