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
“小姐姐，我怎么觉得，那些肉瘤长得有点眼熟呢？”沈舒转头望向李含商的动作一卡一顿，像是没有上油的机械。
李含商看向已经在肉瘤横飞四肢攻击下散架的屋子，轻叹一口气：“你没看错，因为它们就是你。而你，沈舒，已经死了。”
肉瘤们依然在执着地拆着房子，就好像这栋房屋是它们最为憎恨的监狱。它们残破的四肢躯干拼凑在一起，合成了一个巨大的【裁缝】，每一掌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打得木屋碎屑横飞。
沈舒捂着头顶的枪口，身上的皮肤不断冒出恶心的黑紫色脓包。但她似乎还存有一定意识，难以接受地又问：“我……死了？”
“嗯，死了很久了。”李含商深知这群活死人一旦知道自己死亡的真相后，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控。但眼下的情况已经乱得不能再乱了，让沈舒摆脱痛苦知晓真相，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而且她有预感，沈舒不会伤害她。
至少现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