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土地在千年以前可是我们的出生地啊!”
“在那群畜生夺权以前,阿妈可是部落的大祭司。除了守林人外,阿妈是部落里唯一可以与神明产生联系的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这片土地,本来就属于我们。”
令牌在触碰到何珝的一瞬间从中间逐渐朝外扩散开它原本的颜色。
本以为,西定君的令牌会和西定使一样都是便携的身份牌,但在令牌完全恢复后,何珝才发现这是一块木制令牌。
和南定君的令牌一样,都是以某种木头制作而成,形制一样。只不过西定君的令牌上刻着一个祈祷小人,而南定君的令牌则是藤蔓卷草纹。这正与两个地区所发现的四方尖碑图案相对应。
何珝看着手里的令牌此时有点难以言说的感觉,合着皿潮生在她们出发前,大老远跑来说了一句“西定君是世袭制”居然是这个世袭的意思吗?
她怎么觉得这就是颉风珏不想干了,拉她过来顶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