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拿着发硬的橡皮擦在柔软的纸张上疯狂揉擦,扯得她全身发疼。
而且,这种感觉伴随寒气的上涌愈加强烈。到了这个地步何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照着小魂淡点的位置就是一个猛扎。想象中的坚硬触感没有到来,何珝一屁股跌坐在了包厢外的走廊上,脑袋里的混乱也是立马止住,只剩一点隐痛。
快走!
何珝抱起小魂淡拔腿就跑,刚要踏下楼梯时硬生生刹住车。因为在她面前,一楼大厅里坐着的灰雾脑袋客人正向她投来注视。
这种注视不比包厢里的那位轻松,强烈的刺激让她身形不稳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好不容易握住一旁的扶手,面前却出现了一个比记忆混乱更让何珝感到头皮发麻的人物,是那名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