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僵。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双充满了威严的眼眸中，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看着程月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般。
王超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程月华，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作为云梦城之主，夺命境五重的强者，他的眼力，自然非同凡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瑶池宗主，与他印象中的那个人，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印象中的程月华，虽然也是夺命境的高手，但气息虚浮，根基不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受了极重道伤，常年未愈的迹象。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程月华，气息沉凝，渊渟岳峙。
那股力量，圆融无暇，生生不息。
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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